“我做梦梦到你不要我了，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我。”

他在害怕，但是贺一城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他像木兮在他生气时会抓住他的衣服一样，他哆嗦着抓住了宁致远的衣服，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

雨很大，他看不清宁致远脸上的表情。

“远儿，不要，宁致远。”贺一城拼命的大喊。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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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很好煳弄，随便拿个话激他，他就能按照他心里想的样子行动。

“我会等你回来。”

“学长，学长，贺一城——”

“上官靖煜，我会保护你，护你一世平安，但是你不能背叛我。”

“我在这里，学长。”

枪响。

他来不及呐喊，像是拍电影一样，刚才的场景撤了下去，换上了新的场景。

“先生，我要离开上海。”

“不要赶我走，我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面朝着跪下去的大门开了。

“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不走。”

木兮轻轻的拍着贺一城的肩膀。

“我没有，不要，不要不要我，远儿。”

蓝天白云，码头，贺一城看清了木兮倒在血泊之中。

谁在叫他，是木兮。木兮是谁？

像一条狗一样卑微的乞求。

大雨下着，一处院子，旁边有课大树被雨淋得哗啦啦的响。

宁致远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宁致远出来，走到他面前。

“去哪？”

贺一城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他一下子抱住了木兮。

“学长，你做噩梦了。”

门关上，他看不到宁致远了。

有两个人上来拖着他往外走。

有人在他旁边说话，是谁？

贺一城摇头苦笑。

“先生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贺一城。”

宁致远转身往回走，他起身想去抱他，但是他的腿麻木了，起不来。宁致远的背影决绝离开。

“但是你背叛了我，我不会原谅你，我恨不得你死。”

宁致远的声音像是困兽，绝望而悲戚。

木兮听后哈哈笑了几声，“这应该是我做的噩梦才对，我这么艰难的追到学长，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怕你会不要我才对。”

他跪在地上，很冷，雨将他淋得很透彻。

贺一城努力看清周围的环境，但是一片漆黑，只看到模煳的影子。

完，身后的人汲着拖鞋蹬蹬的走远了，房间的门响了，又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