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呢。”

“我好，又不选我。”程全拍拍木兮的肩膀，“两个人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容易，木子，好好珍惜。快走吧，等下赶不上飞机，贺一城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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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胜海打开钱包，数出七张红色的给她。

“你让木子接电话。”

“我没做好准备，今年你先回去吧，明年——”

“好。”

“做饭？我不会啊。”

之前说好今天要回去的，一大早上贺一城醒来，木兮没了踪影，打电话不接。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先到机场，再打电话给程全。

顾胜海转过身看着她，扎着马尾的女人，斜刘海，很年轻。他不记得她的名字了，玩过几次，他后来在心里称她为马尾女人。

农历二十九号。

“那我走了。”

贺一城无声的笑了下。

木兮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程全。

“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不过，这一年多，约你出来你都不出来玩，我还以为你要安定下来了呢。”女人穿好衣服，穿鞋，长筒靴。

木兮一脸苦样，贺一城一顿数落，说的木兮头都抬不起来。

“不用给我也成，跟你在一起，我很享受。有需要再找我。”马尾女人收钱放进口袋，在离开房间之前被顾胜海叫住了。

贺一城在机场上暴跳如雷。

“木兮，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的，如果我们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我们以后——，我想跟你一起获得他们的祝福。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你不能永远不见我的爸妈吧。让他们看看你。我之前跟我爸妈说，我交了个男朋友，他们不信，老是催我相亲，我回家后肯定会被安排相亲的——”

过年了，医院没那么忙，很多症状较轻的病人被接回家团圆去了，只有急诊部忙一点，但是比之前要轻松很多。

“快跟贺一城回家吧，他父母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说啥回啥，要是真的难搞，你再打电话给我，我给你支招。”

“你给我做顿饭吧。”

“你等一下。”程全将手机硬塞到木兮怀里，“别给我挂了，等一下他又要找我。”

“相亲？不成，你已经是我的了。”

“挂了。”

“那是我手机。”

程全向他挥手。

“木子，过来。你礼物都准备好了，就这样临阵脱逃？”

程全注视木兮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雪花之中。

“没良心的，哭着喊着让我过来陪你，现在就把我打发走了。”

行。”

听的出来，贺一城非常生气。

“全儿，你真好。”木兮感动的抱了上来。

“我在机场，赶紧过来。”

女人开心的接过，手指沾着口水数了一遍。

“也不会，这事啊你该找两家女孩。你要是饿了，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另一边的程全还在急诊室，回头望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木兮。这人早早的跑到医院来找他，以为是什么大事，屁事都不是。

木兮讲着电话就要往外跑，程全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臂。

顾胜海摇摇头。

马尾女人走了，顾胜海在床上躺下来，他想念程全，他那温暖的身体，他做的饭菜。想念有人在屋子的闹腾。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宣誓主权，还是说你想让我去相亲？”

木兮夺门而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