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栩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丢光，脱力一样地坐在地上。

“朋友？我是个变态啊！”

“好了。”

“他没有把你的事说出去，以后也不会。他和我保证了。”

要说“妈妈对不起”。要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

要稳中有进，要拔得头筹，要“对得起妈妈”。

“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写？晚饭别吃了。”

“你穿上去应该会很漂亮的。”

他取出被细致地收进收纳袋的假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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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星人自顾自地说道，他捡起盛清栩穿过的裙子和长袜，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和反感，而是一种很珍惜的神情。

盛清栩惊醒。

盛清栩反应迟钝，他坐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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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西显然出去了一趟，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衫，里面套着衬衫，还戴着眼镜，显得十分书卷气。

徐洛西却蹲下来，一样一样地给他捡起来，放在沙发上，他一边捡一边道：

幸好徐洛西只脱了开衫，他的动作顿住，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我的！我的！你知道吗？”

盛清栩难以置信地看他。

盛清栩闭上了眼睛，他要看看徐洛西玩什么花样。

盛清栩一阵头疼，他强忍着出了卧室，看到徐洛西坐在沙发上，旁边摆着一个行李箱，又看到墙上挂钟，已经下午1点多了。

盛清栩跪在地板上，他这次考试排名下滑了五位，要在书房跪满五个小时，晚饭没有了。

盛清栩把那些柔软的布料狠狠地扔到地上，他吼道：“这些！这些！”

还有吊带裙和长袜，“这些！”

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道，这是变态星的外星人吧？

等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淡蓝色的果冻代替了徐洛西站在沙发前，他的眼睛圆溜溜的，充满了友善的笑意。徐洛西的声音响起：

徐洛西：“你告诉了我你的秘密，我也告诉了你我的秘密。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感觉还好吗？”徐洛西问，他弯下腰，倒了杯水，示意盛清栩坐到沙发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这里暂住。”

“我还去了你的宿舍，嗯……我帮你收拾了一下。我想你现在应该不太想回宿舍了。”

盛清栩愣愣地听他说话。

“希望我没有吓到你。”

“我知道。”

盛清栩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气冲冲地走到行李箱前，打开了它，里面的柔软的裙子扑了出来，每一件都被徐洛西仔细地叠好了。

“试卷自己拿过来给我看。”

做不到就是背叛，懂了吗？妈妈的栩栩。

盛清栩看着窗外的阳光扑洒在那些衣服上，它们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见过阳光。

盛清栩腾地站起来，他转头去看那个行李箱。

因为爸爸背叛了妈妈，妈妈只剩下栩栩了，栩栩要听妈妈的话。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哽住了。

“这次排名多少？”

他的记忆还没来得及和昨晚对接上，徐洛西回头望他，站了起来。

“我去了趟学校，和你室友谈了。”

盛清栩十分干脆地晕倒了。

“你介意闭一下眼睛吗？我第一次在人类面前这样……给我一秒钟。”

他躺在陌生的床上，太阳穴一阵胀痛，盛清栩按着太阳穴坐起来。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外面一片雪光。

14岁，他在书房跪了一夜，饿得把妈妈的布洛芬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