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衣服烂了。

叶辞的声音沉了下去：“该见的都已经见了，就算此次身陨，我也了无遗憾。”

“！！”

莫余一开始觉得很羞耻，可到了地方，这点羞耻就被排山倒海的紧张给碾压了。

“不是，我衣服……”

“主上哪里的话，虽然主上冷冰冰厌恶的模样和想干掉我又不能下手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但这次真的是给主上缓解心中烦闷的哦~”

侍女却跟没听见似的。

殿内灯光微暗，隔着薄纱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所有人都候在外面。

“灭妖城外阵法已成，到时候碰碰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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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口渴了吧？放松些，奴婢给你取些水来。”

莫余：“……”

莫余急得团团转，想要随便找件衣服披上，结果外面就来人催促了，侍女见莫余这副模样竟然也不惊讶，只是上前将面纱给他戴上，就推着他出去。

【十天后】

“没什么。就当是最后的消遣，这可是我悉心编制的舞曲，主上就看一眼吧。”

这什么鬼东西？

九黎讪讪道：“此行，可做把阵法做好了？”

太暴露了吧！

这是在为化龙做准备，九黎默了会：“此次化龙，凶多吉少，真的不再去见一面？”

莫余却知道这并不是口渴，是激动，激动得眼鼻手脚心肝脾胃肾都不听指唤了。

叶辞冷冷：“说话正常点。”

叶辞疲倦地回到府中，看到下人们熟练地搭起舞台，他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这又是做什么？”

七年，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另一边，莫余正在穿舞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舞服好像尺寸不太适合，怎么也穿不上，他心里又着急，眼看着就要开始了，心一横，用蛮力穿上——

“公子怎么了？”

叶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闷头开始喝酒。

好巧不巧，就烂了假外衣那一块，扯掉后，就只剩下里面那一件紧贴着皮肤的胸衣，走到镜子前看，还挺像阿拉丁神灯里面公主的那套服饰的……

“是吗？”九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他。

“想说什么？”

莫余捂住心口：“我有点呼吸不上来。”

叶辞一语道破：“你是在给自己找乐子吧。”

七年前一别后，莫余就开始投入研究之中，他时刻都在忙碌，因为只要忙起来，就没时间想其他事情，时间也会因此过得很快，七年，只是弹指的一瞬间。可是现在，就在现在，他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那七年，似乎也过得很漫长。

那一层薄纱后面，是他做梦都想看到的人。

九黎笑眯眯：“这不是看你无聊了，给你找些乐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