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

莫余叹气：“西忆君。”

莫余：“不是，我说的是我怕我身份暴露了被群殴，但我有办法维持妖形，西忆君不必担忧，也不用想方设法地把我摘出去，毕竟我现在已不是凌云宗弟子，不怕流言蜚语。”

“……那我该叫什么？”

明明以前头脑没有这么聪明的，什么时候看得这么透彻了？

知道上一个爬我床的人的下场是什么吗？”

对此，莫余的解释是，这种情节在狗血电视剧里要上演百回，伤人程度不一，但万变不离其宗，稍稍想一下就明白了。只是明白归明白，心里的苦楚还是一分不落的，方才那句清醒的话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心事都要给猜中了。

“求？”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你一个正修求着留在妖界，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况且，我不想看见你。”

他躺好后瞥了一眼缩在床边发抖的莫余，冷笑。

叶辞诡异地沉默了。

莫余说：“我知道，你就是怕我身份暴露了被群殴。”

“下去。”

“求你。”

刚刚给洛玉然传讯的叶辞：“……”

“闭嘴。”

“闭嘴，不许再叫这个称呼。”

正声表态过后，莫余又恢复软糯糯的嗓音：“还请西忆君收留。”

“比如……我想想，记忆缺失？爆炸？高空坠落？严重撞击？丧尸？木乃伊？”

“……”

适应了黑暗的莫余总算看清叶辞的模样，他依旧是冷冷冰冰，唯一的感情波动是在猜测九黎打的是什么主意后，以及看到他头上冒出一对毛绒绒的耳朵后的挑眉，后者仅存在一瞬间的失神，短暂得无法捕捉。

“滚滚师兄。”

清醒的话语让叶辞一瞬加以为他是被夺了舍。

莫余配合地干笑：“一场梦，和一个植物人，你这项目安全性跨度还挺大。”

灵体状的莫余看过去，只见另一个自己身边坐着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梦里唯独看不清模样的人，脸上一团白雾，就连他的声音也是跟加了密一样听不清：

叶辞：“……”

叶辞的声音一如眼神不带一点感情：“滚下去。”

叶辞翻身背对他。

叶辞哼一声：“哪来的勇气。”

莫大继续抽烟，莫余受不了烟味，咳了一声，随即莫大像是受到了什么警告似的，哈哈干笑着把烟掐灭，两手举在耳侧作投降状：“我不抽了，行吧？”一会又道：“想好了？别反悔啊，字签了再反悔爸来了你也得去初试！”

莫余的脸色发白，头上的猫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是她们带我来的，我……”

“比如？”

“……”

还会怕，很好。

“开个玩笑。”莫大吐出一口白烟，透过薄薄烟层去看自己的傻弟弟：“顶多植物人。”

一道轻轻的声音落地，独属于办公室里的第三个人：“不怕。”

“风险可大了。”可他大哥莫大吊儿郎当的样子却不像觉得是有危险的样子。

被连人带床地扔出了灭妖城，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尽管睡觉的姿势很累人，但莫余还是睡得很香，还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梦里他好像来到了家里的公司本部，他大哥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莫二，你想好了，真的要参与这次初试？”

“我已不再是之前的莫余，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也知道你的打算，所以哪怕你恶言相向逼我离开，我也不会走的。”

忽地，周围的空气开始燥热起来，但又不是特别干燥，就像地暖和加湿器同时开启了一样，又像是一个无形又温暖的怀抱，舒适无比。

被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九黎。”

莫余似乎是以灵体的方式存在这间办公室的，他扭过头，看到另一个自己坐在对面，慎重道：“怎么，有风险啊？”

“……西忆君，让我留在这，我就在这待一段时间，我不会打扰你的。”

莫余沉沉睡去了，因着穿的少，半夜里一直在发抖，还秀里秀气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怔愣过后，莫余酸着鼻子爬下了床，蜷缩在床脚发抖哈手。叶辞则是理所当然地在床上躺下，全程都没看莫余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叶辞不说话。

莫余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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