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槿不敢看她，行礼道：“师祖。”

深夜，千槿本来坐在桌前，研究雪瑶教给他的各类毒，这些毒是他刚从伏魔谷的那些特有花草上提炼出来的。

雪瑶摆摆手坐了下来，她道：“说了不用在意这些礼节。伏魔谷底没有其他人，用不着行礼的。”

雪瑶瞥了眼千槿，继续道：“小槿儿，这个能力是好是坏在于你，运用好了，那它便能帮你，运用不好，那它就会害你。你明白了吗？”

“嗯……”凌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多了些真诚，“瑶儿，别丢下我，永远都不要丢下我。”

雪瑶语噎，凌太了解她了，比她自己还了解，一下子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干脆凶巴巴说道:“谁说我舍不得？哪天我要是生气了，一定会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我。”

凌低声笑道:“那我找一辈子一定会找到你。”

千槿身子一僵，脸上的笑也僵住了，手悄悄握拳，死死攥住。

只不过凳子还没有坐热，雪瑶就悠哉悠哉走了起来。

雪瑶若有所悟点了点头，道：“那么我猜的不错了。灵力暴走误伤其

雪瑶挣开凌的束缚，朝他做了个鬼脸，洋装生气道:“那你别惹我生气啊。”

“说什么混账话！”雪瑶气红了脸，“你信不信我再也不理你了？”

雪瑶道：“是吗？没有？那小槿儿为什么对小时候那件事耿耿于怀？”

有一点凌没说错，千槿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对于一些感情上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二，尤其是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会避开。

千槿不明白，问道：“师祖说笑了，我哪有心事。”

“在你掉下来前，凌之所以能知道万灵尊主出现，就是因为你那时暴走，也恰巧是那个时候，你的能力觉醒。你仔细回想一下，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被小槿儿看见了不好？”凌轻笑道，“瑶儿，他懂得比你懂得要早，知道什么时候该回避。”

“不信！我知道你舍不得。”

千槿不语，但攥紧的手松开了些。

千槿道：“师祖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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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万灵这个能力，我只能将我的领悟告诉你，去避免那些事情的发生。”

这一次也不例外，从屋后绕出去，直接跑去了左边的树林研究那里的植物，直到很晚才回来。

雪瑶轻声道：“小槿儿知道吗？万灵尊主最忌讳的就是情绪不稳，情绪波动大。现在你在伏魔谷底，与世隔绝，外界没可能对造成你情绪波动，但出了外面就不一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能不使自己无意识间对他人造成伤害。这是我亲身经历……小槿儿绝对想不到，我就是因为无意间控制了自己的师弟，害他受伤，后来被水云涧长老知晓，把我囚于地牢。我时常会想，就算没有那件事，我的这个能力也会遭人忌惮。甚至可能因为这个能力，招来灭顶之灾。”

雪瑶冲笑了笑，单刀直入：“小槿儿有心事啊？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雪瑶向来烦躁这些礼仪礼节，她还在在水云涧时，宗主就允许她只在其他人面前做做样子，其他时候自便。

雪瑶的话不无道理。千槿想起自己伤了师兄，他心头更加愧疚，沙哑着声音道：“那个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反应过来后，师兄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其他子弟门生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然后……我周围的那一块地面出现裂痕，再接着我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