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嚎叫起来，反向踉跄几步，为了自己的头发不会被拽掉，快步跟上他们，也不敢作声了，眼神一直落在凌的手上，恨不得把他的头发从凌手里抽走。

北漠反应算快，将折扇藏于身后，轻轻一捏也化成了空气，消失在手中。

“师兄，世间万灵千千万万种不同的能力，有没有灵的能力有蛊惑人心的效果。”千槿倏然问道。

距离出口还有几步之遥时，他却被一群生灵拦了下来，他们异口同声道:“漠殿下和澜殿下都有吩咐，凌殿下不能离开这里。”

凌沉默了片刻，没打算出去了，他们两兄弟不想让他出去，肯定不止让这些生灵拦着他，毕竟他们也拦不住，肯定还会留有后手。

“谁担心你。”凌推开那张欠揍的脸，毫不客气反抓住他的头发，就那么揪着走。

凌扫了眼北漠，跟上澜烟向宫殿走去。

“嗯。”凌巴不得他们不在这，率先离开。

他们心里都是清楚的，不论是千槿还是君见亦或是姜韵儿，讨厌他却并非因为他讨好宗主。

澜烟目光一顿，落在凌的脸上，笑道:“那去我那吧。”

没有人注意到，靠在门口的凌，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被他听去。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说话什么的本不用顾忌，但这里还有三个人，他们不得不顾忌些。本来不该将他们牵扯进来的，能避开这些琐事，就避开些好。

“冷鹜善于察言观色，向来懂得对自我的利害，作出最有利他的选择，这样的他不像是那种会让事情超出他控制的人，而被邪灵恶灵掌控，已然超出他的控制。我觉得这不像是他的风格，他有宗主护着，犯不着冒这个险。”千槿谈起冷鹜，很是不喜，脸上挂上了丝丝厌恶，却也没有刻意诋毁他。

这话他们是害怕说出的，纵然凌殿下在千年以前待他们很好，可现在的凌殿下和千年以前不一样了。

“这次的恶灵实力不高，但因为配合的好，加上特意设下埋伏，才能中伤我们的守护灵。”澜烟示意凌进去以后再说。

再后来，他就来了水云涧，成了白芝的大弟子，之后二十多年，都是待在水云涧的。

心里想着，干脆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就算他们速度再快，依然逃不过凌的眼睛，知道他们不想让他看到那些血迹，故此他也没有点破。

确实如此，冷鹜善于察言观色，故而知道如何讨好宗主，让宗主对他百般信赖。

而是因为冷鹜此人做事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对他越有利的事，他才会去做，并且从一定程度，他算得上是个小人。

“我猜猜你们赢的挺轻松的？”凌没有因为他们把他拦在这里的小事不悦，他们也是为了防止他出事罢了。

北漠揪到了他的动作，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笑嘻嘻凑到凌的面前:“小五是不是在担心三哥啊？”

他朝这里的出口走去，北漠和澜烟不在这里，一定是去处理那几只恶灵，他得去看看。

可他不是，他的阿娘和阿爹在他四岁左右就突然失踪，无声无息，什么也没有留下。

“冷鹜看似心机，可论起实力定然不是邪灵恶灵的对手。”君见说道，“我猜想，冷鹜是邪灵恶灵放在水云涧，监督水云涧的人。他抱着控制邪灵恶灵为他所用的心理，却反遭邪灵恶灵的控制。”

澜烟落地，手中的伞化做空气，挡在了北漠面前。

可他们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尤其是北漠，一脸阴翳地回来。

凌连忙拦下澜烟，顺便松开了拽着北漠头发的手，挡在他们面前:“瑶儿在我的寝殿里，我们换一个地方。”

他们说道:“两位殿下怕凌殿下出事。”

“事关万灵的事，我不清楚。”君见若是从小跟在他的阿娘身边，一定知道很多万灵的事情。

“这样啊……”

“为什么？”凌脱口而出。

澜烟习惯性走向凌的寝殿，一般时候，凌不会主动找他们，都是他们找他，久而久之就成了身体的习惯。

他们的小五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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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折扇还未来得及擦拭干净，上面都是血迹，而澜烟稍微较好，撑着一把伞跟在后头。

灵恶灵的？接触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澜烟懂得巧妙利用西边地势的优点，和北漠二人一攻一防，对付他们倒也不算费劲，很快就解决了。

北漠理着自己的头发，心底一阵后怕，不敢挨着凌太近，悄然靠近澜烟。

“是。”北漠沉声说道。

他们早就料到凌不会乖乖在宫殿里等他们，但也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听话，没有硬闯结界，冲出去找他们，而是守在出口处。

拥有蛊惑人心能力的生灵，他是听说过的，他们的对话倒是点醒了他。

他们心知肚明的事不必拿到台面上来说，澜烟笑了笑，拉着北漠走出这个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