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能和我一介凡人作虚？”

“我，为什么在这？”

宋锦年转身低头去掰顾念捏成拳头的手，硬掰还没掰开。

“你知道我是谁，我替人办事，你要听话才是。”顾念听见床响了，那人在他身旁坐下。

他心知自己多次梦见一袭红袍并非偶然，他和这人绝对有什么牵扯，目前还得利用他了解情况，那句所谓的心悦刺得他心里难受。

顾念知道了，不是桌子摆满了，面前身份不太明确的人就是个活的酒渍蜜饯。

“嗯？”宋锦年回头柔柔地看他：“就凭你日后要瞧见的全局。”

“本来不想让你看见我，乖乖在床上躺多几天，我看着你便好，可如今。”他的手覆上顾念的发，一拉扯，纱布松落在顾念腿上，而男子另一只手无规律可循地敲打着床沿：“想活命，你得听我的，随我走动。”

“你笑什么。”顾念的眉毛皱的更明显了，那人伸了食指戳戳他的眉头，硬是要履平皱着的眉头小山。

他问男子：“随你的便，可为何要阻止我下床探视？”

“谁！”那手凉的他倒吸气，情急之下顾念上身往前作势要趴下，计划用个假动作反扣对方，没成想不用提反扣，他往前趴的机会都没有---那只手勾住他的腰将他直往被子里塞。

“半路走在路上，叶姑娘养的水尸新郎官把你拖下去，阿念，可是要我不管你的意思么？”

“哦？你不应该先问问我是谁么？”听声音对方是个男子，也是，怪不得顾念方才没扔动他。那声音耳熟，便是厅堂说来寻他的那位。

顾念撇过头，小心往床里角退。他抓住空档回忆，不该在此处安稳的，上次的记忆，还是在厅堂看魔族进食。

和穿的衣裳一样，没个正型。

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他的脖颈。

“除了你我，目前没人看得见他们俩，你最好也装作没看着。他们俩直接湖面飘过去，你别在意。”

“....叫什么，我可和你不熟。”

对方听着了这一声，倒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将手摁住顾念的被子，却是没什么顾忌地笑了。

“嗯？这是什么新鲜词？我可没听过？”那丹凤眼细长上翘，谁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出了房门顾念才看见外边立着两个面容模糊的人魂，悬空在那，其中一个穿着约莫是碧色的瞧见顾念吓了一跳。

“你怎么能和妖做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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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轻巧，语气里也是不端的轻浮。

顾念被勒得紧了，伸手扯扯领口以换回呼吸顺畅：“凭什么。”

顾念只觉得那人将脸凑近了过来，确实是活物，有呼吸声。呼出的气洒在顾念脖颈上，招的他有些不自然：“你，离我远一点。”

顾念不耐地皱着眉，从他的角度来分析，对方应该是站在地面的，他便伸手侧面环住对方的身子企图往床角扔。

“休想。”

“是被叶氏束缚在此的生魂么？”顾念看着宋锦年合上房门。

“噢？那我不管。”宋锦年说自己是妖还是懂些咒术的，他将妖铃吊坠在顾念眼前，迅速念了个咒，顾念没反应过来手就自己递了过去。

打不过也躲不过，平时练的自以为还不错的身手，怎的现下这般无用？挣扎之中顾念摸着了那人腰间的铃铛，他着急喊了声：“妖！”

“....你是大妖。”有妖铃，着红袍，还有满身甜酒味，该是个悠闲的大妖，可妖界的人怎么和魔族混在一起？

“这...”男子一时无话答他，便不再说话，起身从挂架上取下绒袍强扯着顾念，给他裹得紧实。

是梦里的那位。

这是什么理？

顾念有了可见视线，回头摔了冷眼：“我看你铁定是有点毛病。”

“手给我！”

“名字唤作宋锦年，你爱叫什么叫什么，现下随我来。”

顾念低着头心有考量：“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还有你姓甚名谁，我便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对方好一阵没出声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