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待不住了：“欸妖！兔妖！你刚才还说会带我回家的，你，可你现在，你们恶妖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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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福的话没能说全，祸捂住了他的嘴道：“你让琭解释，福嘴笨，而且总瞎扯”

琭却又一次说了同样的话:“真的没变呢。”

“是你！”

“魂过奈何，灵入山川”

“顾小公子，你的锦囊在他那儿，你得先跟随我来，见他一见”

“什么意思？”顾念懵了

鹿妖对他笑笑却转身入门。

顾念一愣，立即定了定神，“他想见就去见，我觉得是和我没有关系的”

“我家大人想见一位故人”

“福煞，松手，要打招呼好好打，别捉弄他”

他大多了。

这句话令鹿妖的神情突然一紧，他和福煞双子三人对视，而后缓缓道：“公子倒是没变。”

被称作福煞的童子二人见到鹿妖立刻顺从地撒开手从顾念身上下来。

“小公子你还小。日后再见再谈也不迟”

他们自然是见过的，就在那家店里，在火光下顾念见着的那头剁肉的鹿，顾念对鹿妖长短不一的角记得特别清楚。

小小一个人一只腿刚迈入房门，又想起了什么回头望了望兔老太，刚才听见了，小童喊她叫卜兔，小少年愤愤道：“卜兔，我要是回不去了，你，你有错。”说完便在福煞的推动下彻底入了门房。

“这是什么？”顾念问

杵在门口顾念没看完整个一楼客栈，两侧的门是有两个通道的，顾念望向身边一左一右的福煞双子，应该也是从通道出来的。

“旭郎，这便就开始了。”

他这回看清了，鹿妖看着温顺，身形确实魁梧，穿着景德色的一袭糙布衣，鹿妖眼神和气，一直看着顾念。顾念留意到鹿妖别在腰间的金色铃铛，眼神一沉连忙往角落里退，警惕着对方：“你们拿走了我的锦囊，要我自己拿，现在我来了，那我的东西呢？”

顾念听得云里雾里，他伸手撩起面前的珠帘，顺便拉大了些照顾福煞。

“嗯...算了我听不懂，你高兴喊吧，诶，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宿”

金铃小童在一旁从怀里拿出一个刻着神兽的圆木牌，大概是个玉佩牌令什么的，递给老太，“这是大人答应给你的”顿了顿又说“卜兔，大人让我转告你，狡兔三窟，你还没到时候，劝你好自为之。”

而老太沉默着接过并将其系上皮伞第四个角，做完这些回了句：“嗯。”微微欠身抬头看了顾念一眼便有要离去的势态。

“宿”顾念没听过“谁让你叫我阿念的”

“喜欢我不让我呼吸，”顾念离开了束缚着实松了口气，抬头却看见是鹿妖

卜兔在原地站着倒是笑了，一只手拂过伞面

“在家门口也有你们妖，和我妈妈攀谈的还是你们中的一个，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琭是我”鹿妖笑了，“顾小公子，上了楼梯有几排珠帘你记得掀开，不然打在脸上会有些不适”

他又对顾念说：“公子别生气，福煞很喜欢你。”

顾念的内心有点苦，为什么他今日总是要跟着旁人，凭什么自己没了主动权？人在妖界实在不易，他觉着后槽牙疼了。眼看着都到门前了，咬牙还是进去了。

“那，琭，灵和魂有什么区别？”

一路珠帘细纱，行了一段顾念闻见了酒渍蜜饯

“阿念你不知道”福吹吹额前的刘海蹬地飘起来，顺手扯住了祸的小辫子说：“他们是宿。”

双子即使是走路也不安分，他们一直互相打闹，碰得木墙壁咚咚作响。通道里视线明亮，和竹桥上差不多也是每隔小段距离就有一个红团举着亮光灯笼旋转。

顾念腹诽:“日后我还没离开就得日后再见面，我不是个单纯的人吗？”

“是呀小顾念”银色铃铛的小童跃起攀到顾念背上，他用双臂勾住顾念的脖子“他们妖确实没多少好东西”他被勒得有些呼吸不住，被箍得紧了他有些害怕也顾不得了，伸手拍打小童的手臂，语气里明着暗着的挑刺“你们都是妖，一样妖里妖气，你还笑话同族。”顾念急的额头尖儿冒汗

琭掀起珠帘说着：“人死后成了魂，妖死后就成了灵，妖的灵受到一生该受的惩罚，灵就会掉下碎屑，也就是惩罚了过后的剩余罪孽，他们没有意识没有记忆，就成为工作单一的宿，宿是受大人管的，大人多令宿点燃灯笼烛火，给人给妖照明。”

“你，能不能别公子公子地叫我了，没人这样叫过我”顾念觉得一口一个公子真的很不适，他是现代小孩。

是在说肉店里对视的事么？

“他们不是妖”是男子偏低的浑厚嗓音，鹿妖提着几包点心从大街外边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