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孟队这么幽默…我的意思是，你要给楚君一点时间，让他把包带回宿舍…”

孟夏眉头紧皱：“维生素片？什么维生素片？”

汪琦神色犹豫：“…那…那可能不是自杀……”

孟夏又点了点头：“他在玩游戏，你问他要班费，他给你了吗？”

汪琦忽然调整了一下坐姿：“孟队，现在凌云的嫌疑也洗清了，总能结案了吧。就是一起正常的大学生跳楼自杀案件…”

“我——”张凌云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张凌云转过头看了看汪琦，“我没想跟他吵，可是我去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推脱在忙不给我。他所谓的忙就是忙着玩游戏…汪老师说今天要收齐，我就有点着急。哪知道我刚说了两句他就暴走了…”

孟夏神色微凌：“暴走？怎么暴走？”

孟夏眯起双眼：“睡觉？他当着你的面回床上睡觉了？没有做其他事情吗？”

孟夏以近乎奔跑的速度往西区的宿舍楼跑。贺青拉住他：“你慢点…”

孟夏和贺青对视一眼：“那包长什么样？”

张凌云抬起头看着他：“而且他暴走的样子真的很吓人，跟疯了一样…”

孟夏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发生了什么，你们起了争执？”

贺青睨看了她一眼：“汪老师，您的学生王浩在两小时前刚刚失去了生命。您了解他吗？您说他是自杀，那您知道他为什么会自杀吗？”

张凌云的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他…他好像吃了粒维生素片才睡的…”

贺青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不是自杀，那意味着在这座美丽的校园里很可能存在着杀人凶手，而您惦记的只是让我们快点结案，好让您对校方、对家长有个交代…汪老师，贵校一学期内已经失去了两位学生了，您睡得安稳吗？”

贺青跟着孟夏走出图书馆。

贺青面色冷淡看着汪琦：“正常的大学生跳楼自杀案件？汪老师，什么时候大学生跳楼自杀可以用正常作为形容词了？”

张凌云慌张地摇了摇头。

张凌云道：“然后他说他要睡觉了，让我不要烦他…”

汪琦愣愣看着贺青，不明白待人接物一直犹如春风化雨的贺青为何忽然变了模样。

孟夏皱起眉头：“然后呢？”

孟夏转头看向贺青。贺青勾了勾嘴角：“情绪忽然这么大的波动，总得有个理由…”

孟夏微微皱起眉头。

孟夏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没穿高跟鞋…”

张凌云眼中露出惶恐：“就…就突然间绕着宿舍不停走，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贺青微微皱起眉头：“你刚刚说，你说了两句，他就开始暴走…你说了他什么？”

汪琦脸色微滞：“我的意思是，它…它不是个复杂的案件…”

张凌云的目光飘忽：“因为…因为他一出事就有人告诉我…我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警察肯定会怀疑我…而且…”

贺青追问道：“而且什么？”

孟夏面露疑惑：“收班费？”

汪琦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收班费。我让凌云收的，为了给大家做统一的服装，还有年底聚餐…”

张凌云陷入回忆中：“一个黑色的凡客。”

张凌云求助似的看向汪琦：“他…他在玩游戏…”

孟夏朝汪琦点了点头：“你进去的时候王浩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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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露出疑惑的神色：“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综合维生素，我看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维生素的罐子…”

张凌云再次露出担忧的神色看了看汪琦，似乎担心自己的乖宝宝形象受损：“说…说他这么大人了，一事无成，什么都做不好…”

张凌云又抬眼看了看贺青，声若蚊呐：“…说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还能做成什么事…”

贺青仍旧皱着眉：“还有吗？”

贺青细细观察着张凌云恢复平静的神色：“照你这么说，你并没有看见王浩出事，为什么这么怕我们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