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载月面带笑意道：“方大姐倒是不好看热闹。”

横波不满道：“喂，我说你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说话？”

谢载月：“……”

“只要不图财害命，不作奸犯科，我们也不想瞎打听。”谢载月不咸不淡的回怼了一句。

茶，接着又拿过谢载月那杯端详一番，笑着一饮而尽，接着评价道：“是不错。”

面对咄咄逼人的横波，妇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一侧身让了众人进门。

横波亦是神色复杂的看着颜寒手里的杯子，还有膝上的旺旺同样一脸不开心。

可对上一脸冷清不怒自威的颜寒，不由压低了几分声音，“大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的事你们就别管了，至于别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家院子不大，到处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一些木制的小玩具。

摇椅旁边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是各色布料和针线，谢载月猜想这妇人应该正在缝制什么物件。

妇人快走几步，将刚才手上的活计收拾好，头也没抬，道：“娘家姓方，夫家姓邓。”

妇人道：“不熟，连他家死的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

“方大姐。”谢载月笑着叫她。

谢载月拉住她，道：“无妨，咱们去这周围看看。”

午饭时间结束，刘渝带着人去寇家查人证，横波跟着颜寒二人又回到了古家。

开门的是位中年妇人，面色蜡黄，神情恹恹，体格还算强壮，穿着打扮也比早上见过的李翠芬稍微体面一些。

老刘和郝一点看呆了，有着异于常人的洁癖的颜少卿，怎么会用别人的杯子？

妇人瞄了一眼谢载月手中的大理寺的腰牌，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无精打采道：“几位官爷找民妇有何贵干？”

古家这一片乃是汴城的贫民窟，各家院子虽是不小，但大多都破旧不堪，勉强遮风避雨而已，没准风稍微大一点，屋顶的茅草就要飞出三丈远。

廊檐下摆着一把摇椅，还在晃晃悠悠，显然方才女主人正坐在上面。

众人：“……”您老知道谢大人说的是啥吗？

谢载月边打量边问道：“大姐贵姓？”

妇人闻言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眼神里充满着不耐。

这条街是个死胡同，古家是倒数第二户人家，再往里便是早上的报案人李翠芬的院子。

妇人低头沉默了一阵，又问道：“大人们究竟想问什么？”

谢载月想了想，敲开了紧贴着古家，另外一户人家的大门。

横波上前一步，指了指古家，问道：“昨天晚上你可听见他家有什么动静？”

院内有不少玩具，说明这家至少有一个孩子。

颜寒摩挲着茶杯出神，闻言挑眉看着谢载月，淡然道：“我同意谢大人的看法。”

古大威将自己关在房中，一个劲的喝闷酒，横波叫了半天门，也不见人来应，一着急上火就要破门而入。

不一会，菜肴开始接连不断的上桌。

谢载月道：“敢问大姐对隔壁古家可了解？”

颜寒玩味的看着她，妇人脊背蓦然升起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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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却冷淡道：“别套近乎了，要问什么快些问吧，我这事还多着呢。”

老刘醒神，道：“对，凶手的手法娴熟，知道如何清理现场，下官推测很可能是曾经犯过事的人。”

大家都是老熟人，省去了推让的阶段，提起筷子风卷残云的下手。唯独少有人去碰那道河豚，只有谢载月和郝一点毫不忌讳，大快朵颐的吃着。

谢载月亮出身份，“大姐，本官姓谢，乃大理寺推官。”

横波哈哈一笑，似乎看谢载月吃瘪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谢载月未曾察觉，只问道：“你们刚才说要查有前科之人？”

妇人翻了翻眼皮，“自家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去看热闹。”

“可以查查。”谢载月沉思道，“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性……也许是凶手知道时间充足，所以从容不迫。颜大人，我说的可有道理？”

颜寒忽道：“怎么不见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