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妻子，两人成亲近三十年，他对她早没了感情，只是看在她为寇家生儿育女的情分上，才没动她正妻的位置，还嘱咐全府上下都对她存一份敬重。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刘凝思怪笑一声，“不就是找了几个废物，将她一刀剁了，又把她肚子里的小孽种埋了。”

谢载月又问道：“你们几个，可承认自己杀了寇府五姨太白春芳？”

“大人，您所料不差分毫！”刘渝说着，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所跪之人，他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罪大恶极之人：“这寇府的人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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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寇建川脸色更差，连方才作壁上观的温曼歌也瞪圆了眼睛。

其实，在众人回大理寺之前，谢载月给刘渝单独交待了一个任务。他让刘渝打着搜索白雨芳一案证物的旗号，将寇府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好好上搜查一遍。这一搜查，果然如谢载月所料，发现了另一桩惊

“一知道白雨芳那小蹄子怀上孩子，我只恨自己发现的太晚，也恨那损阳的药太和缓，竟然还不见效，全然没想过这孩子根本不是寇建川的！”刘凝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你说谁废物呢！”那一串人不满道。

那一串人连连点头，为首之人辩道：“大人，我们只是受人指使，若论元凶首罪，那可还得找寇夫人那娘们。”

几个衙役赶紧上前，将白氏夫妇死死按住。

话音一落，众人便看见刘渝拎着一个包裹，面色阴沉的从外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抬着一具担架。

谁知道……自己子嗣不丰，居然都是她搞的鬼！

“凝思，你……”寇建川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好像喉咙里卡着铺天盖地的沙粒。

温曼歌目送一行人离开，不由自主舒了一口气，又去扶寇建川站起身。替寇建川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大人英明，此案居然这么快就真相大白，民妇真是佩服。”顿顿，又道：“若没有其它的事，我们也先回府了。”

“于是你就不让别的女眷有孩子，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温曼歌斜睨她一眼，凉凉道。

白氏夫妇一听，自家女儿一尸两命，到了别人嘴里居然如此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登时就爬过去打人。

段乾坤挥挥手，不耐道：“既然都承认了，就先带下去吧，此案害人，本官要问过圣上才能决定怎么判决。”

“慢着！”谢载月冷道，“别想着回家了，你们几个也摊上事了！”

寇建川身下一凉，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哆嗦。难不成这就是报应？

“你什么你？”刘凝思呛声道：“要怪就怪你自己！”

刘凝思阴笑道：“汴城最近风声鹤唳，人人都在传有恶鬼杀孕妇食胎儿，大家都怕得要死，我却不怕，我想这一定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要给送给我一个替罪羊。”

谢载月不想听夫妻两个吵架，打断道：“你是怎么杀的白雨芳？”

那一串人并着刘凝思立马便被压了下去，白氏夫妇跟着叫骂，也出了公堂。

“可谁知道我过门不过四年，他就移情别恋，娶了小老婆，还和红袖招的姑娘不清不白！”刘凝思怒气冲冲的和寇建川对视一眼，继续说道：“我本以为他只是暂时鬼迷心窍，未来一定还能发现我的好，但日子一长，他反而变本加厉！妾室一房一房的添，在外也没少沾花惹草！到最后，去我房里的日子，一年到头屈指可数！”

身侧段乾坤却不解谢载月这是唱的哪一处戏，问道：“谢大人、老刘，这是怎么回事？”

谢载月听到刘渝的回禀，脸色亦是一沉，他知道这个答案，意味着他遇见了这世上最自私最凶残的魔鬼，甚至能和十八层地狱的黄铭、赤岸比个高低。

刘凝思仰天大笑：“确实如此，我有一儿一女傍身，放眼寇府谁还能与我相争？”接着怒视寇建川，阴恻恻道：“若不是怕被察觉，我应该让寇建川早上十几年便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