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酸臭味。

“为什么？”周拙追问。

操，能出什么事，真出事了才好呢！

“不是吗？”周拙说，“我一直觉得这是上天给我和我哥的磨难，但我们扛住了，毕竟我俩天生一对。”

“啊，”叶时见应了一声，“去，晚上见。”妈的，我只是去确认下他还活着没有，这不代表什么。

蓝水Club……

“嗯。”他点了点头。

“是你妹哟。”林烺虽说是在翻旧账，语气却很软，“你这为我好可害我活活伤心难过了五年。”

“那你们呢？”叶时见反问，“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天就回所里报到了，之前对他横竖挑刺的所长都有些没好意思张嘴，最后还是老孙偷偷跟他说，说今年优秀警察已经开始评选了，要不要争取一下。

“哎呀，哥！”周拙搂着他撒娇，“我错了嘛，这不是又把你追回来了！”

“自以为是地替你着想？”叶时见做了个阅读理解，“所以说他分手也是为了你好？”

什么破相册，老子才不要！

没错，就是这样！

这话一出周拙顿时就怂了，鼓着腮帮子无辜看向林烺，林烺切了一声，说：“还不是这混蛋，当年自以为是地替我着想，一个电话就把我甩了。”

周拙看了林烺一眼，以过来人姿态道：“吵架不太有，分手真有过。”估计是什么小打小闹，叶时见没往心里去，随口问了句：“你们当时分手了多久啊？”

“喂，叶警官？”周拙见久未不回应，“你还在吗？”

“这有什么呀。”周拙拍拍他的肩膀，“情侣吵架分手都正常，你把林鹿哄回来就好了。”

白日里用沙子筑一层坚硬的外壳，可到了夜里潮水袭来，又冲他个土崩瓦解丢盔弃甲，日复一日。在一个个无人问津的夜晚，用骨骼偷偷描摹着思念，也描摹着恨意。

“那就好。”周拙笑了笑，“对了，今晚我跟我哥去蓝水，你也来吧，一起喝个酒，我刚好也把相册给你。”

叶时见：“这他妈是什么值得敬佩的事情吗？”

叶时见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道：“应该是在忙吧，他没什么事。”

“五年。”林烺说，“断了所有联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呢，自己总共在这上班了没几天，之前也无非故意嚎那么几声膈应膈应人，他甚有自知之明地拒绝，然后套上新买的帽子提溜着警棍悻悻巡街去了。他不想让自己空下来，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去想到林鹿，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失恋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情。

蓝水Club依旧热闹，舞池里什么神神鬼鬼都有，叶时见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正窝在角落里接吻，周拙的一只手已经从毛衣下摆里伸了进去，林烺还象征性地轻轻扭了几下。

叶时见瘪着嘴在边上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这一对鸳鸯难舍难分地放开彼此，他脱下外套走过去，生硬地打了个招呼。叶时见不是个自来熟的人，跟他们不过一两面之缘，他莫名后悔不该凑这趟热闹，好在那周拙倒是个会来事的，压根没有半熟不熟的自觉，拉着叶时见一通东拉西扯，没一会儿还真叫他放松下来。

“有苦衷嘛。”周拙晃着他，“苦衷又怎么说得出口。”

“苦衷？”叶时见嘀咕了一句，“说不出口？”

然而总有人不经意间提醒你过去的那些荒谬事。

“不是。”周拙说，“之前你跟林鹿不是拍了一组照片嘛，相册我都弄好了，可是我这几天怎么都联系不上林鹿，去蓝水Club也没找到他，就有点儿不放心，想着问问你。”

周拙立马回道：“是的！”

去个屁！不过听周拙说最近联系不到林鹿，他也没在蓝水里面，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大概是换了号码吧。

“你不会跟林鹿吵架了吧？”周拙十分敏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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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烺翻了个白眼，问叶时见：“所以你跟林鹿不会真分手了吧？”

正常吗？叶时见苦笑了一声：“那你们呢？你们也会吵架分手吗？”

“……”叶时见举着酒瓶灌了一口，没搭周半仙的腔。

周拙倒没察觉出什么，只说是问冷跃他姐姐要的。叶时见想起来了，之前在咖啡馆见完冷雅后留了自己的手机号，叫她想到什么线索及时联系他，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但周拙找他又是因为什么。叶时见忽然忐忑：“怎么了？是冷跃出什么事了吗？”

“你说没有我还真不太信。”周拙啧啧几声，“我看你都瘦了，不会闹分手了吧？”

“嗯？”叶时见愣了愣，下意识反驳，“没……没有。”

在接到周拙电话的时候，叶时见愣是反应了半分钟才想起他是谁，并且特别没有情商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再也痊愈不了了吗？

叶时见噎了一下，甚至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俩，周拙得意地挑了挑眉：“别用这种敬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