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见撕着嘴唇上的死皮，摇了摇头。

周六晚上叶时见去过蓝水Club，当时并没有见到林鹿，也许那时候他的确不在蓝水里面，或者说，那时候他就已经处在了消失的状态里。而且，严池也不见了，服务员说的是他去出差了。

“严池呢？”叶时见问，“林鹿身边的严池，他的动向呢？”

叶时见竖起耳朵，听赵瑞明继续说道：“法医复查对比了左川的尸检报告，吊坠上的子弹跟左川尸体上的子弹一致，初步判断来自同一把枪，而蝴/蝶/刀也与刀口也吻合。”

或者说左川的死没有关系，不然他早就跑了。

“也就是说左川死亡的时候，九月和冷辉都在现场。”于玮看向叶时见，“小叶，你怎么看？”

“小兔崽子回来受死。”于玮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兔崽子现在锁门呢，怕丢人。”

叶时见：“……我上次……算了，不解释了。”

“小叶，你最近一次见林鹿是什么时候？”

赵瑞明喘了口气：“我刚刚骂到哪了？”

“把田力安顿好了？”于玮抻着裤腿站起来，递了根烟给他，老胡夹着公文包笑得满面春风，接过烟哈了口气：“安顿好了，这小子这一辈子也算是跌宕起伏，蛮精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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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丢人还有救。”赵瑞明慢悠悠喝了口茶，“好了，说正事，小兔崽子叫鹦鹉转交的证物已经出结果了。”

赵瑞明：“我们一直派人盯着他，没想到还是让他溜走了，查不到出行记录，不清楚还在H市还是开车出省或者利用假身份跑路了。”

于玮插了句嘴：“会是九月和冷辉

解释什么呢，千丝万缕剪不断的关系，说出来徒添笑话。可是林鹿会去哪里？这把蝴/蝶/刀基本等于林鹿白白送给了他，他敢这么干一定是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所以他的消失肯定跟蝴/蝶/刀

“一周前。”叶时见看了眼手机日历，“12月16日。”

“一样。”赵瑞明说，“盘问了蓝水Club里面所有人，都说不清楚这两人去了哪里，不过据员工反馈，从15号开始就没见过严池，也就是说他比林鹿更早消失。”

他们的消失绝不是单纯跑路那么简单，不然林鹿没必要把刻有JY字母的蝴/蝶/刀留给他。是啊，之前锁在盒子里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会轻而易举地留给了自己？

“你们哥俩好的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一句谢谢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从外面回来的老胡生生打断，叶时见赶忙调整好情绪，于玮是自己老大哥，露个怯没什么，老胡可还算不得老大哥行列。

“人家二十多岁小伙子哪就一辈子了，来日方长。”这话说给田力也说给叶时见，于玮把叶小伙子拽起来拖走，“走，吃个米线去。”

“手机放在家里，早就金蝉脱壳了。”赵瑞明冷哼一声，“床上放了一套洗干净的衣服，我说那么眼熟，那他妈是你叶时见的。”

叶时见动作一滞。

没看我们这些老大哥平时捐个款都抠抠搜搜，哪那么多同情心分给你！”

“手机定位呢？”于玮问。

只是还没走到米线店，两人就被常山赵子龙一个电话搅了兴致。叶时见被孙子样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又口头检讨了五分钟后，终于把赵瑞明的火气消了下去，叶时见灰头土脸地打高扬声器音量，回头把会议室门给锁上了。

“人证方面，冷雅确定子弹吊坠是冷辉送给冷跃的，不过，”赵瑞明顿了顿，“林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