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给你做几个小菜，喝点小酒岂不美哉？”

“我又不是明星有什么好签的！”我不再理他，迈开脚步往楼道走。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咳了声。

他吞了吞口水，看着我将剩下的矿泉水倒在头上，要是这样还认不出我来那就是个大傻瓜了。

“他会注销你的银行卡……”

“吼吼！”连骁龙都等得不耐烦了，这个应届毕业生才从洗手间里出来。而我发现他跟刚才有些微妙的变化，他洗了个头！这会头发半干，丝丝缕缕的耷拉着，不经意地一边抹匀，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信。我不是在做善事。”

“第一、不分场合穿得这么正式只有应届毕业生干得出来；第二、问什么答什么，是面试面多了条件反射；第三、衣服标签还没剪，是想先试一天，不合适就退？本以为是办公室的活没想到吧？第四、脸上写着‘我是毕业生’！”

吹着口哨到了楼下，以哥的身材和舞步本来是很吸睛的，奈何路上半个鬼影都没有。

“老爷子给你多少钱？”

“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项先生，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他戳了戳眉间的鼻梁架，还是决定告诉我：“成功的话，二十万。我家里急用钱，所以，我接。”

“他以前也没做过假啊。”

孖烟囱：粤语指的是比较宽松的平角裤，可外出。

我大方地说：“走吧，我这个人向来这样，三十万只是喝个下午茶的事，没什么的。”

“我的意思是，你再不把卷宗给我弄过来，就把你煎成焦糊味，喂骁龙。”

“知道我为什么放你进来吗？”

“是的。”

“但我的情况是真的，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毕业生，我没想过骗人。”

他跟了上来：“项少，老……老爷子说再不签名，就要断了你的经济来源，这次是真的！”

他将公文包夹在腋下，打开那瓶我给他的矿泉水，“我想找他签个名，请问他住哪里？”

“项少果然厉害。那请你给我签个名吧。”他开始在公文包里找文件。

我抬手一拍他的大腿，正想来点狠的，就听见他说：“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有信心吗？”

第14章 兵来将挡

“第一天上岗？”

作者有话要说：

路过一棵树底下忍不住去躲避几秒，就看到一个戴黑框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公文包和脱下来的外套。

这个新来的律师咕噜噜地喝完了整杯水，摇了摇头：“不知道。”

“！”

我扔完垃圾回来，给他递了瓶冰镇矿泉水，他接过并礼貌地道谢。

“项少，我说的你就信？”

“项少，不过是签个名而已，又不影响你的生活，你还是可以自由自在的啊。”

这家伙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上当！

冷不防听到我这么问，他没反应过来：“啊？”

我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卡，推到他面前：“这里是三十万，你拿了，回去立刻辞职，告诉老爷子你干不来，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伸手抢过那瓶矿泉水，直往自己嘴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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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退回去问他：“有是有，你找他干什么？”

他挺惊讶的：“你怎么知道？”

“多少酬劳呀？”

下午，我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孖烟囱①，趿着拖鞋提上一袋垃圾，将墨镜架上，刚出冰箱就进入了烤箱。心说这么热，好在给凌云木的病房装了空调，否则正常人也热出精神病。

大概从未碰过这种事，他愣了。

“对不起我太热了，洗了个头。”他将衬衣纽扣解开两颗，好像刚从火炉里跳出来捡回了一条小命。

我说：“没事，你还可以洗个澡。”

他腼腆一笑，看了我一眼，扶了扶黑色镜框，表现得有些不自在。

“你懂个屁！站住，再进一步，告你私闯民宅！”

在这个所有人都恨不得脱|光的季节，他却衬衣、领带、套装、皮鞋一件也没少！

“卧槽，你让他试试！”

我将墨镜摘下：“你是应届毕业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