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跟自己好好谈一谈。

朋友，正好21岁，长得很漂亮。”

“魏承澜和他女朋友总有一个是顾予，那顾予和小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三个……难道要……要……”凌云木意识到自己有点邪恶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禁觉得好笑。

我笑着说：“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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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天生吃这碗饭的，我是个打架王你知道吧？”

“据我们调查，顾予就长得很漂亮，小时候更像个女娃娃。如果他要隐藏在你身边，宏安这样的大城市，他需要伪装，做个边缘人。魏承澜的女朋友十分符合这个侧写。”

“很漂亮？女的？”

“不，其实，并没有多少选择，做一个违心的人太难了，只能选择适合自己的。”我在他杯子里倒了半杯柠檬水，若有所思地轻轻摇晃着。

我拥着心爱的人儿，听他低沉而磁性的说话声，心中感到无比依恋。

“刑警的工作这么危险这么忙，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所以，现在是苦于没有证据？”

“是的，为了得到小木，还把我支到了高庆市，毕竟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障碍。能得到小木，他付出一点牢狱之灾和金钱，是非常划算的。看得出来，小木对顾予来说非常重要。”

“好惨！”

我说：“要得到小木是不容易的，他一直在我身边，魏承澜在我们的嫌疑人名单里，他没办法再以治病的理由带走你了。而且小木这个人格仍然是不太确定的，搞不好他存不存在都没人知道，我是在你和次人格的反应中得知小木的存在。在荛山精神病院的时候魏承澜肯定做了不少努力，即便如此，若不是我带你回案发现场，小木可能到现在还没出现。”

“去年？哦天，去年中秋有三个孙子打劫金铺，我忙到后半夜。”

包间落地窗外是一片荷塘，虽然不是荷花盛放的季节，但荷叶郁郁葱葱的。快到中秋节了，孔明灯在水上漂浮，空中徜徉，斑斓十色，璀璨的灯光随着涟漪颤动。天江一色，令人心旷神怡。

“项警官，去年的中秋节你在哪里过？跟谁一起？”

“可是万一我变成小木……为了唤醒我，你画了两次三角形了吧？”

“前年中秋被堵在高速路上，发生车祸。是车祸也是人祸，刑警介入。”

175 荷塘夜话

“不悲惨的？嘶……不悲惨的大概就只有小时候了。”

凌云木觉得怪异：“这些是不是太缥缈了，他不自首，难道女朋友就不能自由自在地活吗？”

我叹了一口气，“是啊，就是没证据。”

“你还想听大前年的吗？”

“不听！你就没有点不悲惨的吗？”

“木木，如果有机会，跟小木谈谈；如果有机会，跟雷恩，跟本，都好好谈谈。”

化解紧张、厌恶、恐惧、猜忌、焦躁、抑郁等各种负面情绪，跟自己和好。

“小木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凌云木沉默了半晌，才问道：“你认为他女朋友是顾予，还男扮女装……魏承澜为什么要替女朋友背锅？”

“是啊。”我俩一起担忧起来，从小木变为凌云木，需要画三角刑具，因为在次人格当中，只有小木深深地惧怕三角刑具，仅剩下一次机会了。

凌云木赶紧解释：“我没有……”

“你明明有很多选择……”

至于为什么小木这么惧怕三角刑具，我想，那就跟根植于心中的恐惧一样，这种恐惧是凌云木施加给他的。凌云木特别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因此对他的惩罚比任何次人格都要深重。

“所以，我觉得还有什么是更重要的，也就是他们的真实目的。想来想去，只有小木了。”

“他只能自首见小木，只要小木愿意跟他走，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达成目的？”

“那前年中秋呢？”

“木木你也这么不正经吗？”

“你想想，除去灭门案和孤儿院肢解案，甚至唐小西的死，魏承澜只交代了顾予儿时被迫当帮凶，那时候的他才5、6岁，显然法律是惩罚不了他什么的。爱人之心有时候是没道理可讲的，他执意要替爱人背锅，大概只能解释为，他希望他磊落地活着，自由自在地生活在阳光底下……”

这种厌恶情结，恐怕还隐藏着一段深深的往事，跟顾予，跟千面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