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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不起，我不能输。

“我如此七零八落，你不觉得累吗？”

明明半个小时前我俩还那样深情相拥，眨眼便天各一方。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对顾予的爱才叫爱。”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无暇理会，只问：“罗骏在哪里？”

“谢谢你项警官，遇到你真的很好。”

“你们说的都对，对不起……”

“小木呢？你把他藏到哪了？”温文尔雅的魏医生，第一次露出如此阴鸷的表情。

“有人问你为什么要选择我这样一个精神病……”

“对不起，我以前误会了你。”

“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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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想想，项警官你需要释放的压力，大概也就只有暴力了。”

轿车在宽阔的草坪上停下，医务人员已经等在外头了，我将凌云木放在担架上，在他耳边轻声叮嘱：“木木，你生病了，要好好养病，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我冷冷地说：“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你再见他，我说到做到。”

他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深深地印上他的双唇，然后看着他被抬上直升机，看着他消失在机舱里，心里空落落的。

“你……”

我冷哼一声，走出一段路之后，又回过头去：“也不是没有例外，下次你们见面，必然是隔着牢狱之门，麻烦把这句话也带给你的男朋友。”

“不用倾家荡产，我要求不高，小卖部也行。”

吗？”

“刑警的工作这么危险这么忙，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直升机的影子消失在天际，大自然的风久久不能平息。

“木木……”我亲了亲他的额头，他睡得那样沉，不管如何颠簸也醒不过来。这样也好，他不会因为离别而心痛不已。

我刚走进市局，卢广义就冲过来：“项哥，你你你真的把木木关起来了？”

“项警官，你还有钱吗？”

“彼此彼此。”

魏承澜，昨天的伤势还没痊愈，他一大早就在公安大楼前等着我了。因为受伤他没有在公安局度过24小时，这会应该是来接他的恋人的。

“你执意如此，必将自食其果。”

这几个月来，不能说朝夕相处吧，也算是形影不离了，就这么仓促分别，他会不会怪我？

在过去，只要我锲而不舍，很多难题都会迎刃而解，但这次，我怕老天爷不再眷顾于我，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心爱的木木。

“一个杀人犯敢对我指手画脚？哼，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我恨他，恨他分割了凌云木，恨他被你蒙蔽了双眼。我脾气不好，很有可能会行动过激，他会遭受什么你大可以想象。”

“我现在就要吃。”

凌云木说过的每一句话，像阳春白雪邂逅了暖阳，要连同人的心脏一同融化掉。我从未觉得如此无力，也从未觉得如此沉重。

“你得干你该干的事！”

魏承澜：“你关得了他一时，能关得了一世吗？项渊，你根本就不爱他，小木跟他同源，你能那样对待小木，可见并非真心。你要的不过是破案，是冷冰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