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参加补习班，但确实有段时间她为学习的事苦恼，不过后来她成绩又赶上来了，但是、、、”

进来的是一个清瘦白净的男生，模样很清秀。

孙凯有点焦虑的样子，“我不知道。”

“她怎么严厉了？”

“你们学习成绩好的同学，上补习班吗？你不要担心，我们不是教委的，我们只关心对本案有关的案情，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也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我们不会跟老师说的，这些口供，除了你和警方，其他人是无权查阅的。”杨家铭看出来了孙凯是个老实人，他必须排除他心理的顾虑，让他说出更多实情。

“她成绩挺好的，前五名。”

“她成绩怎么样？”

“我，她学习那么用功，不是在宿舍自学，就是在教室写作业，哪有闲工夫谈恋爱，她家里对她管的很严的。”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她没有男朋友？”

“外人不可以随便进入。必须要登记，有老师打电话给门卫，才可以进来。”

“你成绩很好，班级前三。”

孙凯点点头，“每次大小考，曹老师都会排名，退步的同学就会被叫家长。”

“我不知道。”

第二十二章 补课老师

“你有听说过，钱美云有交男朋友的事吗？”

“你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与钱美云接触？”

找那个班长问问吧。”

“但是她并不开心。”孙凯眼神暗淡了。

“她是学委，我管纪律，她管学习，她学习挺用功的，老师交办的任务，也完成的很好。”

杨家铭眼神一刻不离地看着孙凯，想读懂他的眼神，“但是什么？”

“老师对我们都挺好的，曹老师虽然严厉一点，但是都是为了我们成绩好。”

“你对钱美云了解多少？”

“大家进步都很快。”

“你是说她成绩提高，但并不开心？为什么呢？”

“卢娜？卢娜成绩不太好，但是跟钱美云关系还是不错的，我看她两经常一起。”

“那你感觉，会是什么问题让她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呢？”

“陌生人？没有，她挺乖的，除了学习，也不乱跑。就算出去，也不会过夜，晚上都会回来。”

“瞎说，谁造的谣，钱美云根本没有男朋友。”孙凯有点激动。

“你是住校生吗？”

“恩。”

“学校老师，对你们怎么样？”

“你放心，我们不会跟老师说的，这些供词都是保密的。而且你也说了，老师都是为了你们好，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孙凯老实地坐好回答，像回答老师问题一样。

杨家铭问：“你是班长孙凯？”

“学校管理严不严，外人可以随便进入吗？”

“是的。”

孙凯犹豫了一下。

孙凯眼神有点闪烁。

“在你看来，钱美云和她同桌卢娜关系怎么样？”

孙凯思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期末考试，她排名第四了，成绩进步挺大的，特别是英语，之前她的弱项就是英语，这学期她进步挺大的。但是拿到成绩单时，我看她勉为其难地笑笑，就塞进书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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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大的压力就是成绩问题，成绩都进步了，还有什么事会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