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蕴？不是。

边律停下来靠在身旁的栏杆上，之前问过的同样的问题返还给颜蕴：“你认真的？”

低下头从栏杆依次往下扫视，水泥地面还算干净没有灰尘，也没有留下脚印。并无太大的收获，边律正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时，突然一抹紫色冲进眼里。

边律脸上闪现出玩味的笑容，又似乎是理所应当。

边律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在黑夜里显得温柔而缱绻：“醒了，怎么了？是要去医院吗？”

“哦，好，不急，你慢点过来。”

人物逐渐减少，画面经过一层层的筛选逐渐清晰了起来，直到最后停留在某一只手腕上。目光往上移动，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边律有些忍俊不禁：“你这是在夸他吗？”

边律站在天台的门口，将整个天台尽可能的收于眼中，静静看了几秒后，便准确无误的走向了杀手之前开枪的位置。半蹲下身，从这个位置俯瞰出去，正对着的便是季以歌家里所对的单元门。

颜蕴斜眼瞥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欢你家季科长那么厉害的，北霖那种虽然偶尔有点蠢，但是蠢得很可爱的，就可以了。”

颜蕴亦是淡淡一笑：“你觉得呢？”

“我在警局，你等我一会儿，马上过来。”

颜蕴被他的问题问呆了一秒，握拳放于嘴前，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凶手无意识落下来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凑近了仔细查看现场的一丝一毫，果然没有留下印记，唯一能看出来痕迹的，不过是本是布满灰尘的栏杆上，有一处明显比其他地方干净。

季以歌扯掉被子，拖着拖鞋到卫生间洗脸刷牙，等弄完一切后才拿起手机，找到想要打电话的人，拨了出去。不过响了几秒就被接了起来，季以歌声音有些低沉：“喂，边队长。”

“行行行，你的人，你说了算。”边律说着推开了天台的门：“到了。”

陈北霖？不是。

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季以歌一觉醒来，看着窗外黑透了的天，路灯已经亮起，小区里很安静。因为是冬天，入夜之后就很少有人出来走动了，只有时不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过，想必是刚从外面回来的人吧。

“我觉得是。”

而电话的另一端，边律等他挂了电话，无奈的看向颜蕴调侃的眼光，从他接电话开始，便被这

季以歌点了点头，又想到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动作，说道：“嗯，你现在方便送我去吗？”

……

边律有些出神的瞧着手上的这一抹紫色细丝，思绪不知道跑到了何处。所有经历过的场景如同一幅静止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一切有关紫色的物件皆停留了下来，如快进般在自己的眼前闪过。

在身后的颜蕴，眼神有些微妙：“我说，你跟季以歌那个小徒弟现在是什么情况？”

居然是他。

蹲下身将它拾了起来，细细的看着，颜蕴也走过来蹲在他身旁，看他如此专注的盯着手里一小点的紫色细丝，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两人心照不宣，十分有默契的相视一笑，而后接着往上走。

季以歌？不是。

颜蕴没有再出声打扰他，知道现在的边律已经在脑海中回想所有可能的场景，这种随时观察周围的情况再印在脑海中的能力，也只有蔡局长会让他刻意去训练了。

边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我可没想到你会喜欢陈北霖那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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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安慰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