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边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脸上带着笑意，回道：“以前的你，从未怀疑过法律的正确性，从刘毅的案件开始，你只是为他感到可惜，真的Hell-o开始出手后，你说罪犯不应该由罪犯制裁。甚至连谢坤的死，你都会觉得他们应该由法律来定案，而不是受地狱使者的操控。但是这次，丁睁的案子，你动摇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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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道理，难道丁睁她自己不明白吗？

边律顺从的被他拉着走，快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边律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一点都不想看你变成这样，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季科长。”

边律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以歌，我突然后悔让你卷入这一起起案件了，你本来就不该看到这些最丑恶的真实。”

“不止是这一件事情，”边律直直的看向他，仿若要将他看透一般：“以歌，你变了，没发现吗？”

边律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季以歌柔软的头发：“我在等你。”

会议室里。他有些迟缓的让视线聚焦，最后停留在对方正静静看着他的眼中，有点呆：“怎么了？”

最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边律，和怪兽作斗，不要让自己也变成了怪兽。”

边律嘿嘿一笑，赶紧安抚：“我也就一比喻，夸张了一点嘛。”

季以歌却笑了：“不，边律，我如果永远都不去了解这些事情，那我也只能止于此了。师父让我参与到这一起起案件中，就是想要我能真正进入这些真实的事件里。边律，这些丑恶，都是我该看见的。”

季以歌没在说话，拉着他站了起来：“走吧，还有这么多事没有解决，左老师他们肯定都在忙，我们也不能在这里无所事事。”

沉默了半晌，整个房间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眼见都差不多了，边律才开口道：“丁睁案件截止为期为止，算是差不多完全完结了，接下来应该就没我们刑警什么事了。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不过的地方，但是，这都是丁睁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他人。”

不，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她也知道，法律根本帮不了她。

“我动摇了吗？”季以歌喃喃出声，他只是觉得太累了，一次次为丁睁觉得惋惜，到最后其实也无能为力。

被边律一把拉过来，按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撑着脑袋，侧着身歪头看向他：“你不开心？”

季以歌心口有些发闷，如果法律已经不能让人民感到安全，那么立法的根本又是什么？

季以歌被他问得一瞬间呆滞，没有接话，他有变吗？

边律咧嘴一笑：“还记得Hell-o说过的话吗，云州市就是一个会吃人的怪物，你若是不改变，就会被他吞噬。”

他们有很多的理由去劝服丁睁：你不该动手，你应该让法律制裁他，你这么做不划算，最后受害的还是你自己…….

刑警大队会议室。

七个人分成两边坐好，分别由季以歌和边律为首，而左文起想都没想就坐到了季以歌身边。

陈北霖不开心的嘟了嘟嘴，他就是那个一直为丁睁不平的人，就算到了现在，还是带着淡淡的埋怨：“可怜的丁姐姐啊，大好的未来，就这么没了。”

就如同当初听见这句话一般，季以歌依旧沉默了。

是吗？

“不谙世事？”季以歌瞪了他一眼：“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

季以歌任他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摩挲着，带着苦闷的笑容：“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季以歌反应迟钝的扫视了一圈，抱歉道：“我都没注意到大家都散了啊，我们也走吧。”说完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好了，”颜蕴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