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点了点头，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季以歌低下了头，记忆又回到了几个月前。

徐惠宁没有看他，边包饺子边轻轻说道：“你最开始走的那一个月，以歌发了疯的找你，让颜蕴去调查各个机场海关的监控，甚至带人去云州市每一个可以出去的地方调查。其实那个时候还好，不管怎么说，你消失了赵瑞也派了大把的人去找你，以歌就算找不到你也还有那么多人在帮他。后来，找你了差不多有两个月，所有人都放弃了，只剩下以歌和颜蕴还在坚持着，到了最后连颜蕴都劝他不要再找了。”

“和禹然他们把工作交接好了才走的，爸，你放心，我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不负责任了。”

想到，对方其实又能比自己好到哪儿去呢？

“我会的，我们会的。”

季以歌被打得一个趔趄，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没有说话。

徐惠宁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好了，伯母也不是要怪你，你这一年过得肯定也不好，我只是希望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剩下的日子，你们好好过就好了。”

冯博

“后来就死心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科长，整个法医科室还是得要他带头。”说着徐惠宁话锋一转：“过去的事情都让他过去吧，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觉得你对不起我们家以歌，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俩心存芥蒂。这些事情，想必以歌他绝对不会告诉你，你就当伯母话多，想找你说说话吧。”

“知道错了？！”冯博完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知道错了个屁，你看他现在为了个男人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有点法医科长的样子吗！”越说越气，指着季以歌破口骂道：“惠宁是心疼你，拦着老季不让说，那今天我这个做师父的就要好好教育你一番！”

“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声响遍了整个办公室，一道惊讶的女声响起，透着浓浓的心疼：“爸！你干嘛呀！季哥都这样了，你还打他！”

边律的声音有些哽咽：“冯总……打他了？”

首先开口的是季准，冷静而沉稳：“你这次一走就是两个月，局里的事情是怎么交代的？”

“后来呢？”边律轻轻的问出声。

这些苦，不都是两个人一起承担的吗？

“你说，你活了快三十年了，为了这么点事、这么个人就要把所有的工作都放下吗！你对得起局里对你的栽培吗！现场？现场不跑了，解剖？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从解剖台上叫下来，你穿在身上的解剖服！你手里那把手术刀！你怎么对得起法医二字！”

“挺无奈的是吧，一个人要不顾大家的反对去坚持，如果不是冯博出面给了他一巴掌，或许他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对呀，”与之比起来，徐惠宁反倒显得有些欢快：“从小长到大我跟他爸都没舍得打过他，不过那一巴掌也算值，好歹能将他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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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季准没有停留在客厅，而是带着人去了书房。两人都没有入座，皆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你喜欢男人、喜欢女人，惠宁和季准都无所谓的一个当师父自然也赞成，但是季以歌！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个法医！你没辞职就得称得上法医二字！今天你就不要怪师父不顾情面了，要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法医工作，要么，你就辞职滚蛋！我就当没你这个徒弟！”

“马上滚！”

看他这个样子，冯博更是来气，二话不说就要再给他一巴掌，被冯娜死死的拉着：“爸！爸！别打了！别打了！季哥他知道错了！”

“伯母，”边律将一个包好的饺子放在了盘子里，淡淡一笑：“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这段时间是我对不起他，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