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霍晨汝收拾收拾，洗洗手，冲霍君兮说：“通过姜氏旗下三十个分公司分别汇过去的。”

霍君兮自知耍赖根本不是姜武意的对手，只好摆正姿态，一本正经地说：“我今天真的不行了，中午舍生取义陪霍晨汝喝了两杯，折腾半天腿也难受，你自己去吧，改天我们一起约。”

姜武意被他吓了一跳，愣在那。刚才还挺开心的，这会儿又抽什么风。姜武意憋气，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噗嗤笑了。

“Taylor Swift。”很难想想姜武意竟然会喜欢一个女明星，他的脑回路确实是复杂到让人搞不懂。

看这俩孩子的这态度，不给他们这个账户，他们也会自己折腾着查出来，给了，反而帮他们少走弯路。

姜武意撇撇嘴：“别瞎说，我去他那干嘛。对了，我约了蒋斯玉那丫头晚上一起吃饭。”

“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刚好遇见这么一个奇葩而已。话说，姜氏集团对面，楚肖的公司貌似就在姜氏集团对面的写字楼上，你没进去坐坐？”

从霍晨汝和姜思勉的公寓出来，霍君兮婉拒了霍晨汝想要送自己回去的好意。他叫了一个出租车，坚持说姜武意会在小院门口等自己，上车走了。

霍君兮坚持：“答应了自己去，天天在外头招人儿。”

姜武意急了：“别呀，我都答应了。”

姜武意笑么词儿地问：“唉，霍君兮，我说啥了就滚，你说说我说啥了。”

“唉，我说霍君兮，你该不会是……”姜武意突然嘴欠，想问他是不是吃醋了，“吃醋”的口型刚摆上，话没说出来，就被霍君兮呛了回去。

“你那有收获吗？老狐狸就是不告诉我。”一见面姜武意气呼呼的说。

“滚！”

霍晨汝做事情一向深思熟虑。

“她其实就是跑热点，有的新闻稿会投给其他报社，加上在公司没人敢惹她，什么火她就追什么，可见现在记者门槛是多么的低。”姜武意无奈的摇摇头。

“笑屁！”

“差不多先生，您猜我今天碰见谁了？”

后视镜里，霍晨汝一直站在公寓小区门口，看着车子拐弯，消失在了车水马龙里。

霍晨汝急了：“一定要查”

“你猜？”霍君兮挑挑眉，奸笑。

某美发沙龙的小哥看到这位姑奶奶吼，内心在颤抖，心想您跟人家约会还不淑女一点儿，谁敢跟母老虎吃饭啊。

“去死，我在很正经的说话。我碰见蒋斯玉了，就是你前几天说请她吃饭的那个，她也太火爆了吧，终于明白你为啥跟她硬杠了。我走在街上她竟然被姜氏对面那个公司的保安直接丢了出来，据说是跑去调查人家P2P是不是有爆雷危险，你说她是不是傻，不知道调查要低调啊。”

“不是吧，他告诉你了？”羡慕啊，同样是当爹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霍君兮看他不说，话估计是在纠结，可是他也不紧不慢，也不像在想事儿的样子，他大半辈子就这样慢慢悠悠的生活，仿佛没有什么能让他慌张。

“你怎么不讲理呢？”

“嘿，同样是当儿子，我咋这么失败。”

姜武意拿起电话给蒋斯玉打了过去，对方一个河东狮吼过来：“不管怎么样今天姜武意你必须请客，姑奶奶我已经跟单位请了假，并且推了晚上五六七八个约会了，你竟然想反悔！”

霍君兮看他一眼：“不去。”

“差不多。”

“她不是娱乐记者么？”霍君兮问。

“你想当儿子你当，别捎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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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兮突然就炸了：“你才知道我不讲理？就不讲理了，怎么着吧。”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啊。

“差不多吧。”

“您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就不去！”

姜武意乐了，别扭二大爷。我自己去算干什么的啊，之前你说的要请人家吃饭，你去跟人家和解，我自己去这饭有什么好吃的啊。

霍君兮以为霍晨汝想通了，等着他告诉自己，没成想霍晨汝起身去阳台拿了一个小喷壶，灌上水浇花，浇完了还拾掇一遍叶子。

“你就死鸭子嘴硬，你不认爹人家凭啥告诉你，你别说使用了意念大法啊。”

“看来我今天是问不到了，谢谢招待，我走了。”霍君兮话不多说，起身要走。

霍晨汝稍作沉默，说：“他是不想你跟小武继续追查这事儿了，人回来就行了，钱他也不心疼，追查下去我们都怕你俩受伤害。你们还年轻，退一步就退一步，别总钻牛角尖。”

姜武意嚷嚷着：“我怎么招人儿了，不是你老人家说请人吃饭的吗？所以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霍晨汝笑了笑，云淡风轻。

“你先坐。”

“怪不得我们查不到！”霍君兮报以礼貌的感谢，顿了顿，“我们会小心，放心。”

算了，再约吧，今天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