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余野握着手机正思考，李坏民妻子忽然过来抢走了手机。

余野不敢怠慢，连忙伸手去他兜里拿药，撕开包装，白色药片递到他嘴边。

吴宇州偏头，轻声说：“帮我把兜里的药拿出来。”

李怀民见事不好，伸手想抢回手机已经晚了，妻子看完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李怀民你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

“一片……不起作用。”

李怀民：“张喜来十几年前也丢了孩子，全国到处找孩子，一直没消息，前年他回京川，在孩子走丢的广场守株待兔。

剧烈疼痛快将吴宇州吞没，迟迟没抽出手接药。

吴宇州一皱眉，咽下去药片，片刻后药起了作用，他神色缓和几分，“没事了，继续询问吧。”

电视画面转到春天广场的小吃街，中年男人正低头煮麻辣烫，热气扑他脸上，额头出一层汗，身前的麻辣烫餐车上，贴满双马尾小女孩的照片，横幅上写着：小雪麻辣烫。

“这不是张喜来吗？竟然上电视了。”李怀民说。

“不用。”

吴宇州单手撑头，变成双手按头。

十二年，还能找到你吗？

“看看你们聊的内容恶心死人，还好意思给警察看……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你竟然跟别的女人撩|骚，这日子没发过了……”女人哭喊声连续不断。

走向你的人是谁？

某个瞬间，女人的求救声与录音笔中小女孩的声音重合，吴宇州看见巨大的黑影一步步靠近小女孩，她蜷缩在角落里，满目惊恐地向他喊救命。

余野朝电视扬了扬下巴，“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女人憋住眼泪往墙角退步，“你别过来，救命！救命！要打了人，警察救命。”

丢失十几年，孩子是否活着都不好说，张喜来却还在找，一边卖麻辣烫一边找，逢人就问，现在网络发达了，有些年轻人把他拍成视频发网上，一来二去，孩子没找到，生意越来越好。”

“张嘴。”余野直接将掌心贴吴宇州唇上，柔软的触感伴随一丝凉意，一起融进掌心，他收回手，掌心温度没降，反而更热了。

“给我憋回去，再哭我打死你。”李怀民面子挂不住，抬手要打妻子。

对不起，我回来太晚了。

李怀民顾虑警察在家，抬起的手没打下去，嘴上倒没闲着，跟妻子掰扯陈年旧事。

“三……片。”

另一边。

墙角争吵声越来越大，吵得余野心烦，起身吼道：“别吵了，水在哪？”

女主持人标准的声音播报新闻：“最近许多网民被一位麻辣烫老板感动，纷纷在网络传播麻辣烫老板的视频，让全国人民看见他，老板背后究竟有怎么样的感人故事？让我们一起去看看。”

余野狐疑道：“你……确定？不然你先去车里休息。”

一嗓子吼完，夫妻俩安静了，李怀民指指桌面的水杯，“在你面前。”

忽然间一阵头痛袭来，剧烈的疼痛像双手要生生撕裂脑袋，吴宇州略微低下头，手肘拄着桌面，手掌扶住头部，忍受疼痛感。

李怀民妻子：“哼，刘琴一死，他可高兴坏了，最近肯定又一波网民来关顾他生意。”

“聊聊天又没发生什么，你瞎嚷嚷啥？”李怀民辩解。

余野低头看眼药名阿司匹林，“这种药吃多不行。”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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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发现不对劲，手指推了推他肩膀，“喂，你怎么了？”

这时吴宇州小声说：“不用水，给我药就行。”

他对你做了什么？

余野心想没水怎么吃药？嘴上却没问，手掌摊在他面前。

见他坚持，余野没再多说，屋内忽然静了下来，电视的声音在静谧屋内被扩大。

余野没再争论，又撕开两片放入掌心。

余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