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州微信个人资料、朋友圈全是空的，无法找出过往的痕迹，如同他本人一样滴水不漏。

余野抬腿踢他一脚，“好好说话。”

林杰三人围着披萨大快朵颐，余野独坐一旁，举着披萨停嘴边半天没咬下去，眼睛盯着微信界面，吴宇州通过好友申请后，就在聊天列表里躺尸了，招呼也没打一声，他想主动说话，又被吴宇州看他时冷漠的眼神制止了。

林杰：“有没有可能是李怀民本人？下午你和吴宇州去过李怀民家，怎么样？他嫌疑大不大？”

溜完狗回屋，余野换下衣裤，放进洗衣机清洗，随后钻进浴室洗澡，无论加班到几点，这两件事他每晚必做，不洗澡他睡不着，等躺到床上已经凌晨一点，他抽开床头抽屉，拿

伍飞：“刘超那伙人说的李怀民，我怀疑他们想转移警方视线，还有晓璐带人走访过刘超邻居，4月30号凌晨以后，除贺云庭外，没人听见刘超女朋友的叫声。”

余野视线定格桌边的水杯上，双手相握揉搓两下，打出一个响指，“吴宇州之前对雪碧罐的推测，忽略了一点，李怀民有喝雪碧的习惯，每天至少两三罐，这习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所以凶手留下易拉罐是想把警方视线转移到李怀民身上，凶手对刘琴、李怀民都非常了解，他一定隐藏在春天广场附近。”

？”

林杰竖起手掌立在胸前，“依老衲看，施主心魔难除，已入魔道，无药可救……唉！”

余野推开家门，黑子立刻扑过来，两爪子搭他腿上，余野抬手摸了摸黑子，“对不起回来晚了。”随即拿起牵引绳和薄塑料袋，牵狗下楼。

朋友、恋人都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但两者又有细微的差别，恋人间有种来自心底的感觉，像某种特殊魔力，能让彼此在人群中一眼看见对方，那是朋友之间体会不到，难以言喻的感觉，所以即便林杰说了许多宽慰的话，余野依旧无法消除对吴宇州的怀疑。

林杰咬着可乐吸管凑过来，“凶手杀完人，跑去厨房喝了罐雪碧，再把易拉罐清洗干净丢在现场，他那么闲吗？如果口渴难耐，喝了罐雪碧，完全没必要清洗，直接带走扔外面垃圾箱，不是更好？他这样做不仅多此一举，还增加暴露的可能。”

第10章

黑子是退役警犬，智商高又经过专业训练，从不破坏家具，更不在屋内大小便，早晨牵出去解决之后，它一直忍到余野下班，回来越晚，黑子忍耐时间越长，余野为此很歉意，考虑最近会频频加班，决定明早送黑子去母亲家寄养。

林杰收回手，“吴队可能单纯喜欢鱼，网名又不是真名，想改就改的东西，不能作为证据，你看小伍，前几天追技术队小姑娘时，叫别问我爱你有多深，最近被姑娘拒绝，又叫心碎伍大郎。”他边说边搂住余野肩膀往办公室走，“鱼，咱别那么不要脸，自作多情，假如吴宇州是周祁正，十二年，人家指不定换多少个男朋友，怎么可能还惦记你？醒醒吧。”

伍飞过来补充：“从今天的走访来看，案发当晚无人去过吴生家，易拉罐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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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一对街井小市民，讨厌和伤害刘琴是真的，杀人他没那个勇气。”

“余队。”技术队黄涛啃着一块披萨，站余野桌前，“易拉罐被清洗过，唾液基本被洗刷掉，我们提取出的残留，只能证明罐口唾液不属于吴生夫妇。”

余野看眼墙上钟表，夜里十一点半，“刘超继续派人盯着，其他问题，明天问完张喜来再说，不早了，大家回去睡吧。”

李怀民属于典型的家里横，跟妻子吵架半分不退让，甚至还想动手，对外他其实懦弱又胆小，厌倦妻子不敢说，想去外面偷腥不敢做，害怕刘超找麻烦，不敢对警方说实话，这种性格不逼到绝路，没有勇气杀人。

深夜众人散去，各自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