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班，余野见吴宇州下楼，马上跟出去，“一起吃晚饭吧，吴队？”

吴宇州点头，小姑娘转身进了班级，关上门。

他指了指窗台的外沿，假如冯宁宁拿灵符不慎跌下去，那窗台的外沿一定会留下她的脚印，或者鞋底泥沙，但案发现场的照片，窗台外沿非常干净，说明冯宁宁根本没往外走过，是你从背后推了她一把。”

“胡说，你有证据吗？”这一刻白朵没了之前的怯生生，反而底气十足的质问。

两个大男人被十五岁的小姑娘问住，哑口无言，有些时候他们也是无力的。

两分钟后，初二五班忽然传出一声尖叫，吴宇州推门而进，白潇的座位人空了，老师捂嘴说不出话，同学有的朝窗外看，有的不停尖叫，班级乱成一团。

我想过自己死，但我的死亡 ，对她们没有任何影响，我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即便下地狱也要带上她们，让这种人渣，彻底的从我们班消失。

吴宇州不紧不慢的开口：“当时白潇对冯宁说，窗外墙壁上贴了一道灵符，只要拿到灵符就能与周时在一起。”

白朵微微一笑，平静道：“是她们先杀了我，他们逼我拍下那些视频，又传给男生看，这些事情比跳楼还残忍。

满身血的小女孩，轻轻笑了，用接近耳语的声音说：“叔叔，我折断的翅膀，终于长回来，现在我可以飞了……我要飞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声音越来越小，亮晶晶的眼眸，也黯然失色，搭在腹部的手，慢慢地滑落向地面。

到这一步，白潇已经彻底按照你的计划向前行动，但她不在学校，不能参与到张晴晴她们的生活中来，没有办法去掌握准精准时间。

白潇抓住三名被害人最迫切的需求，引导她们上七楼阳台，这点没让你失望，但这三人能否跳下去，你心里没底，所以那几天午夜，你假装去厕所离开宿舍，跑到七楼将人推下去。”

吴宇州拿出手机，打开冯宁宁的案情报告，找出一张现场查勘拍的照片。

“白朵醒醒，不要睡……”余野的声音从咆哮，渐渐变成了无声。

他轻扯嘴角一点点靠近吴宇州，暗黄的路灯下，吴宇州耳朵越来越红，他不以为然，依旧以他的速度贴近。

你快一步想到解决方法，但不能直接跟她说，于是你把这事情传达给外婆。

他们的沉默，白朵没放心上，继续说：“不管什么原因，杀人犯法，我愿意接受惩罚，你们能稍等一下，我进去收拾东西，就跟你们去警察局。”

余野笑得更轻浮，“觉得我配不上你？”说话间鼻尖轻轻碰了下吴宇州的鼻尖，唇和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宽。

过了十余天，队内气氛才慢慢回来。

到小区内，余野停稳车，又像上次那样，凑过去帮吴宇州解安全带，这次握住了吴宇州左手，不让他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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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你又利用了宋雯雯，外婆明明说笔仙的事情是假的，你却对宋雯雯说那是真的，她把你当成最好朋友，自然信你，她回宿舍与张晴晴说了这件事情，104寝室开始玩笔仙，你得知消息马上发给白潇。

余野呼出的热气，一点点靠进吴宇州，眼看情况失控又动不了，他板着脸说：“请余队自重。”

教室在五楼，或许还有希望，余野撒腿往外跑，到了操场冲进人群，见白朵胸口微微起伏，猛地坐地上抱起她，朝着围观老师大吼，“叫救护车！”转头安抚道：“白朵不要睡，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来。”

白潇没有学过心理学，也没与被害者建立起信任关系，仅通过电话引导，短短的5天内，成功几率非常小。

余野坐到中控台上，捏下巴把吴宇州的脸转回来，“躲什么？那天你不是说喜欢男人？大家都成年人了，别扭扭捏捏。”

吴宇州抬右手，推掉下巴上余野的手，任心脏狂跳，嘴巴还是冷冷的说：“我那天乱说的，余队可能误会了。”

为什么她们杀死我时，你们不出现？而我杀死她们，你们却气势汹汹过来盘问？”

你知道母亲和外婆经常唠家常，故意向外婆询问笔仙的事，如你所料，这话传到白潇耳中给了她灵感，这时又有新问题，她没见过张晴晴她们，无法得知她们的声音，所以冯宁宁生日宴，是你故意让白潇参加的。

吴宇州正愁晚上吃什么，听他这么一说便答应，两个人吃了顿火锅，饭后余野送吴宇州回家。

这次结案没人张罗聚餐，难以诉说的压抑堆积心口，蔓延在办公室，久久散不去。

吴宇州手被他禁锢，无法动弹，只能偏头看向别处。

而且你姐姐的水平，吓唬她们可以，但引诱自杀不大可能，她那些理由荒唐可笑，即便冯宁宁她们一时相信，等真到了窗台拿灵符和钱时，也会犹豫怀疑，这点你心里明白。”

白潇模仿声音，你在家听过，所以放心，但这事能否成功，你不放心，因为教唆杀人，要看被害者的心理素质和当时的环境。

余野无声地抓住吴宇州左手，扣向他身后，挑眉轻笑道：“是吗？”

白朵朝前看了眼，“一个窗台，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