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跟你聊完，哥们我心里敞亮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千万别和我客气，咱还跟小时候一样。”

“也没有。”

“那你还等什么？上呀！当年喜欢的死去活来，现在不喜欢了？”

“那他现在谈朋友没？”

第二：张诚可能知道某些内情，他的存在对凶手构成威胁。

“聊我父亲的事。”

“什么时候过来的？”吴宇州跟随余野往病房走。

吴宇州复述一遍张淼说的内容，余野听后放慢脚步，“警方把张成当成嫌疑人，邻居会议论正常，但反应这么大很奇怪。”

张诚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任由张诚夫妇怎么解释，大家也不信，口头上咬定张诚是杀人凶手，张诚没办法关了店门，待在家不出去，可仍然阻止不了流言蜚语，传言依旧沸沸扬扬，有人把猫狗尸体往张家院子里扔。

“没有。”

“应该有人从中作祟。”

吴宇州浅笑，点了点头。

吴宇州不愿因他的事，破坏余野跟张春关系，于是转移话题，“宋明案子查得怎么样？”

“我父亲遇害前半年左右，张春来我们家走动特别频繁，每次都带礼物来，我偷听父母聊天才知道，有省厅领导挖我父亲过去，我父亲一走，队长位置空下来，当时副队正是张春，他希望我父亲去省厅前，帮他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让他接任队长的位子，后来母亲不愿父亲去远地方工作，父亲就拒绝了，那之后张春很少来我家。”

“他结婚没？我听说有一些同性，受不了各方压力，会跟女人结婚。”张淼问。

“这些年我有关注你家的案子，还去警局催过，但警方一直没消息，快十三年了，竟然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每次想起我都压着口气喘不出来，正儿，既然你回来了，咱无论如何要将凶手找出来，还周叔公道，也还我父亲清白。”

吴宇州按下打火机，火苗蹿出来，为张淼点根烟，没有说话。

“早些年我身不由己，没办法回来，这次我会把凶手找出来。”

“经常走动的同事算不算？”

“你能相信就好，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主要是你，如果你也跟那些人一样，认为我父亲是凶手，那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有一会儿，看你们聊得正起劲，没过来打扰，聊什么这么久？不嫌冷？”

余野忙完队里的事回到医院，病房没人，朝窗外看眼，见吴宇州和张淼在下面聊天，他没去打扰，等了两小时，人还没回来，深秋早晚很凉，怕吴宇州冷，他拎衣服下楼。

第一：他对张诚不满，借此事除掉眼中钉。

吴宇州笑笑，没答。

张淼瞧见远处昂首阔步走来的人，陷入回忆，过会儿，他转向吴宇州，“他是……你那个……男朋友？这么些年还在一块呢？”

吴宇州转身拍了拍张淼肩膀，“我相信张伯伯。”许是张诚的热情和真诚一直保存吴宇州心底，那份美好让他选择相信，甚至为张诚遭遇感到憋闷。

“是他，没在一块，单位同事。”

余野想了想，“这人这么做，无非两种情况。

人被及时救回来，却脑神经受损，成了植物人，终日躺床上活遭受。

鸡血，大家看见张诚像见到十恶不赦的恶魔，面馆客人越来越少。

“派人去C市找柴崇明聊过，如你所言柴崇明认识冯志德。

警方有对你父亲的人际关系做过详细排查，但肯定没有你了解的全面，你父亲还有没有其他朋友？”

“有收获吗？”

吴宇州听完，久久沉默，他点上根烟，同张淼一块抽。

张淼瞧他没说话，心里一凉，“从前咱们两家什么关系你知道，小时候我家杀鸡，我和我哥永远吃不到鸡腿，这些好地方一定是给你家和吴叔家送去，我相信他们三间友情是真的，也相信我父亲绝对不会杀人。”

周震东一家遇害，对张诚是不小打击，又被闲言碎语攻击，原本开朗的张诚愈发沉默，那段时间村民像着了魔，全部认为张诚是杀人凶手，为自证清白，也为让家人抬起头做人，他留了封遗书，便喝药自杀。

见余野没说话，吴宇州又说：“没想到你师父，会为升职贿|赂领导？”

张淼一看表，快到晚饭时间，正是饭店忙的时候，他赶忙起身告别。

“当然算。”

张春是周家灭门案主要负责人，余野正因这点才跟张春，过去张春没少对他讲灭门案细节，也没阻止他私下查这案子，上次见面张春还问余野查得怎么样，案子这么多年没破，张春一直很关注，但他从未对余野讲过吴宇州说的那些事。

俩人说话几分钟，余野从远处走过来，跟张淼打声招呼，衣服披吴宇州身上，“天冷上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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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沉默，不单因为这点，他想不明白张春为什么要瞒他？还有当年张春负责灭门案，自然见过周家俩孩子的照片，可他见到吴宇州时，竟然没认出那是周祁正，他在演戏还是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