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川伸手推开了姜承允，“姜队，你现在的表现证明，你相信了宋队的话，你认为我做过你不能接受的事，那我无话可说。”

乔宇川睫毛轻颤，呼吸急促了几分，姜承允却没有观察到他的变化，“我想对你好，想关心你，都是真的。”

宋善程静默的听了半天，“关于乔教授的事，我是从一个线人那里知道的，具体的情况我确实不了解。”

说着，他看向了乔宇川，“乔教授，刚才的事的确冒犯了，抱歉。”

乔宇川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姜队。”

“所以，我希望你为你刚才的要求，正式向乔宇川道歉。”

乔宇川停下了脚步，回头，姜承允深吸了一口气，“我承认我是很关心你，毕竟你是我想要交心的朋友。”

“或者说，什么叫做出了事情你负责任，你好好想想，作为一个领队，你这么做真的合适吗？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没错吗？”

乔宇川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他推了推眼镜，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我说的，你都信？”

☆、我希望你道歉

“所以，你说的话我信，别人说的，我不信。”姜承允盯着乔宇川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着，他重新看向了宋善程，“宋队，我体谅你的心情，也知道我们现在在这样一个时候，确实不该发生争执，可是，你方才的要求，是对乔宇川的不信任和不尊重。”

“不过，确实有人因为我的问话，精神失常了。”刚才还因为乔宇川的没做过而开心的姜承允，此刻嘴角的笑却凝固了。

乔宇川眼底原本闪出的光亮瞬间熄灭了，他轻笑一声，“姜队。”

“你闭嘴。”姜承允歪了歪头说道。

“姜队，且不论我做没做过，就算我做过，那也是过去的事，跟你好像没关系吧。”

姜承允用力抓着乔宇川的胳膊，冷静沉稳的说着，郑楚渊看了看姜承允又瞥了眼宋善程，咬了咬牙，“我说，这事不至于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郑楚渊朝乔宇川使了使眼色，“乔教授。”

乔宇川眼底泛起了波澜，他抿了抿唇，“姜队。”

“从那件事之后，很多人对我产生了一定的恐惧，逐渐的我也就不在有什么朋友了，当然，李默然对我也有恐惧，只不过他这个人对好奇的事情有很大的执念，也就硬着头皮成为了我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了。”

姜承允看着乔宇川靠在墙边神情慵懒落寞，突然一个箭步过去拉着他就走出了楼梯间，半拖半拽的带着他回到了审讯室外。

“在我这里，这件事，至于。”姜承允木着脸说道。

乔宇川头靠在墙上，“我就对他进行了一定的心理干预，延长了问话时间，等我问完话的时候，我可以确定他是正常的，只不过在我离开后没多久，他就疯了。”

姜承允点了点头，乔宇川勾起了一抹笑，“我没做过。”

说着，乔宇川就准备离开，姜承允捕捉到了对方一闪而逝的落寞，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我没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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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在国外接手的一起案子，凶手是一个组织的头目，我的任务就是从他的嘴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我在对他的问话过程中发现了他的精神有异常，尽管很细微但却有可能影响问话结果。”

“除了你，我只在年少时对另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这份情感。”姜承允十分诚恳的说道。

姜承允将乔宇川护在身后，站到了宋善程的对面，调了调自己的脸色，“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已经了解过了，我不知道你从谁哪里得到的消息，也不知道你了解的事情真相是什么，但我知道，我所认识的乔教授绝不会做那样的事，他也亲口告诉我，他没做过。”

“姜承允，少说几句吧。”郑楚渊无奈只能出声制止姜承允。

一句习惯了，让姜承允的心底泛起了酸涩，明明这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甚至温暖的人，可他却像是置身孤海，从来没有人真心带他。

说着，乔宇川推了推眼镜，“或者说，姜队你是不是对我关心的有点过了。”

问的愣住了，气什么？当然是气他做过那种违规的事情啊，“你做过什么惹我生气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乔宇川很肯定的说道。

乔宇川的话让姜承允愣住了，自己对乔宇川关心多了吗？有吗？

听完乔宇川的话，姜承允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身上，“所以，你就背了黑锅这么多年？被人孤立了这么多年？”

乔宇川轻轻一笑，“啊，我习惯了。”

“我无法解释他突然的疯魔，也因此接受了很长时期的审查，经过多轮查证，证明我的问话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事情也就被压了下来，当然只是外表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