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允眯了眯眼，乔宇川看了看范一帆，“听说你很喜欢心理学，我看你的选修课也多是心理学的课程。”

“今天早晨，你是不是开车去了学校，之后从学校出来，开车经过公交站点，你见到了吴娇娇，是不是。”

对于姜承允的话，范元清一笑而过，姜承允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俗话说，常与同好争高下，不共傻瓜论短长，跟范元清就没必要在道德层面争论长短。

“普通朋友？普通到经常到她宿舍楼下等她，给她买昂贵的围巾，给她买她喜欢的书和水果零食？”姜承允眯着眼问道。

范一帆坦坦荡荡的样子，让姜承允微微皱眉，一直没说话的范元清这个时候也开了口，“姜队，我儿子的话说的很明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留下痕迹

范元清微微眯了眯眼，“有，说是回学校取东西，之后就开车回来了，你们来之前他才出门没多久。”

出了门上了车，姜承允立刻掏出了手机，“何朗，马上召集弟兄给我把范一帆和范元清盯死了，不能让他们离开视线范围。”

“有谁可以证明。”

“今早，范一帆有开车出去过吗？”乔宇川问道。

会跟那种普通女学生有来往的，有也是那个女生主动地。”范元清说道。

纯良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姜承允将吴娇娇的照片放到了茶几上，“这个人你认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范元清瞪着眼说道。

范一帆嘴角出了血，随即转头看着范元清，对方见他看过来，立刻又打了一巴掌，“我教过你多少次，做事不要留下把柄，你都当作耳旁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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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一帆眉头挑了挑，半晌说道，“好吧，我承认，我之前有追过她。”

乔宇川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抬眸四处看了看，“范先生，范一帆平常都回家来住吗？”

范一帆的眼底微颤了一下，乔宇川唇角勾了勾，“娇娇是个很善良很聪明的孩子，不论你当初是为了什么追求她，你都配不上她。”

“嗯，不过后来就算了，我给她买那些东西也只是我正常开销的一部分，我都没有在意。”范一帆无所谓的说道。

没过多久，范一帆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黑衣，郑楚渊的目光扫过他，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和高度。

“字面上的意思，不做赘述。”说着，姜承允就拉着乔宇川起了身，“感谢你们今天的配合，最近这段时间，请你们不要离开衡天市，随时准备配合警方调查。”

“嗯，你们学校的一个女学生失踪了，这位姜队过来调查，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事说清楚。”范元清说道。

“是，我好心的问她需不需要坐车，她拒绝了，我就走了。”范一帆说道。

“爸。”来到范元清面前，范一帆很规矩的叫了一声。

“你们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姜承允眯了眯眼，“范先生，有些事情在你不了解全部之前，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或许在你眼里，你儿子什么都好，你也很成功，但在别人眼里却未必是这样，而你嘴里那个主动的普通女学生，在我们眼里是一个每年拿着高额奖学金，已经享有保研名额的难得人才。”

“他自己有房子，不常回来。”范元清说道。

等到姜承允几个人出了门，范元清猛地起了身，朝着范一帆走了过去，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废物。”

“是吗，那还真是有缘。”

几个人又坐了一阵，院里传来了一阵汽车开进来的声音，乔宇川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大概在半个小时左右。

范一帆目光转向了乔宇川，“你是乔教授吧，我很喜欢你的课。”

“普通朋友。”范一帆很确定的说道。

“之前？”

“我自己开的车，时间太早，没人可以证明，不过，如果你们怀疑我带走了她，可以检查一下我的车，看看有没有问题。”

范一帆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你们好。”

范一帆垂眸看了一眼，“认识。”

范一帆沉默着，眼底蓄积着黑色的风暴，范元清喘了几口气，“马上给我处理干净，再敢把警察招惹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乔宇川目光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凌厉，“你既然喜欢我的课，就肯定清楚，任何心理活动都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