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父母都是咒术师，可那少年之前的生活轨迹里可是一丁点不日常的元素都不存在的。更别提他的身上没有术式的痕迹。

“就地处决是最好的结果，但现在还差四根手指，未免有些可惜了。”

这人，是‘宿傩’。

“我认为他们家可能知道些什么。”有人开口分析，“虎杖悠仁是千年来难得一遇的奇才，他能够保证自己的意识不被两面宿傩吞噬足以证明他的特殊性。”

这小子，变得更无聊了。

“家督，这叛徒该如何处置？”虎杖听到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这么问他，那络腮胡站在自己对面。

像五条悟那样的，是天才，是世界的天花板。

“不管如何，我推荐先将他控制起来，然后我们去寻找剩下的四根手指，如果可以，让他吞噬。一旦他出现变化，那就就地斩杀。”

‘自己’在害怕，他不想这么说，但不得不这么做。

“先回去看看自家有没有记载吧，实在不行去问天元大人。当年能将两面宿傩封印千年都未曾复苏，我们至少要弄清楚，当年是如何做到的。”

“说起来，我记得千年前，两面宿傩刚被杀死的时候，他也是利用什么人的身体受肉复活。”

讨论到这里，几人都发觉了一个新的方向，千年前的事，或许也是一个启发。

只是有些奇怪，明明每一代都有和咒术师届有所联系的人，可这一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他们被五条给怼回来，有些憋屈的去调查对方，也不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见宿傩出现在自己眼前，虎杖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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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家了，源祁了也不想让宿傩再呆在虎杖体内，哪怕可能性不高，可到了这个地步，宿傩真想抢，也是可以把虎杖的身体抢过来使用的。

“他们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建议先去和他的父母沟通。”

还是在那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把他们俩分开吧。

“好像是这样，当时还是因为这样，才能将对方彻底封印。不然那诅咒随时可能复苏，不过当年的那个受□□……好像没什么记载。”

他们这么久都没有对虎杖出手，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五条的庇护。另一方面，也是调查清了虎杖的身世。

“啧，叛徒这种东西当然是要杀掉啊，不过——要杀的有艺术感一些。”穿着白色武士服的男人往中间走了一步，手中的长刀在地上划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虎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又很难在梦中保持神志。

“大名这次倒是干脆。”虎杖听到，那似乎是‘宿傩’的男人这么夸赞了他一句。下一秒，温热的血液直接溅到了他的脸上，眼前一片赤红。

“对于虎杖悠仁你们怎么看？”圆桌会议上，一位老者这么询问着。

“那，源哥我先去洗澡睡觉了，今天有点累。”

千年来，类似的实验从来不少。

虎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脑子里却给出了他一个答案。

他这一家子，追溯到千年前，也都一直在咒术师届颇为活跃。

在他的面前还跪坐着一个混身浴血的男人，对方被随意的丢在地面上，身体呈现一种很不自然的扭曲。

那人还吐着血沫，声音颤抖的在求饶。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同情他，虎杖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很快意识到，这不过是梦。

躺在床上，虎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滴。

如果没猜错，这人应该是被打断了手脚。

“既然如此，那便砍下脑袋剥皮示众吧，他家里人都处理干净，除了三岁以下的稚童，格杀勿论。”虎杖听到‘自己’这么说着，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语气平稳，但尾音却有几分颤抖。

他们有理由怀疑，虎杖悠仁这个存在，是被特意制作出来的。但是这种制作出来的容器之前也不是没有，可惜全都失败了。

——他在做梦。

他除了旁观，什么都做不到。

但虎杖悠仁不一样，他…是里面的一个漏洞。

……

可能够吞噬一根手指还活着的人几乎没有。

……

少年脸上的疲惫根本没办法掩饰，见虎杖这幅模样，宿傩又嘲讽了几句，见对方完全没有反驳，也没了继续嘲讽的乐趣。

“没错，不管是灵魂的质量或是体质，这个少年人都让人难以想象，这已经不能够用天赋二字来形容了。”

然不能拒绝啦。

圆桌上，坐着五六个人，正中间放着虎杖的照片以及他的生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