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被你发现了，我请你吃汉堡，当做赔罪。”

讲台上，空条教授摊开教材：“……现在我们开始新的课程，都打起精神来！”

“发生了什么事。”

史密斯拍肩：“空条教授是日裔，你想学日语或许可以去向他请教，说不定看你努力学习，会降低论文标准。”

齐声：“是。”

“在，教授！”安娜苏一个激灵站起身。

概会以为这人在开心。

“Dio、无惨、金皮卡、普通，要哪种？”

史密斯黑线：“自学日语连习惯也要复制过来吗，美式脸的你和这礼节一点都不搭。”

安娜苏抹一把脸：“抱歉，我最近在自学日语，不自觉带了点口癖。”

“点到名的同学站起来解释情况。”空条教授拿出一张名单，所有学生顿时像鹌鹑一样盯自己桌面，大气不敢喘。

“养成语言习惯。”

“嗯，是的，有水果吗。”

是日语，一个字都听不懂，淦。

“喂！”

“没有逃课，很好。解释一下，论文都写的什么，后面内容整整800个单词，我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清楚。”

安娜苏表情包脸：“你认真的，这种可能根本不存在。”

安娜苏：他们都没离开过座位，哪里来的水果，马萨卡，说话的这位的替身能力是生产水果？没记错的话，这两位空条的替身外表都是肌肉壮汉，想象一下那画面，呃，这反差比照片和本人差距还大。

关掉电话，日语：“乔纳，别吃了，走，去警察局。”

中午下课放学，安娜苏和新交的朋友一起结伴前往食堂，脸上写满生无可恋：“呐，史密斯酱，你当初也是两个空条二选一失误选到了乔纳教授手下吗，真人和照片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要双层肉馅汉堡！”

“叽里咕噜洼里咋啦。”

“纳鲁西索·安娜苏。”

“呀嘞呀嘞，给你，全给你。”

“熟悉的监狱开局，希望不会再出现一个Dio让我们去杀。”

正说着，二人身后传来同样的声音：“我开动了。”

“呀嘞呀嘞打贼。”

“食堂菜真难吃，比我做的差远了。”

嗯？二人扭头朝后看去，看清后立刻扭回，无声比口型：“空条。”还是两个。

哐当，餐具砸在盘子声，呆滞人声：“这，这可真是非常jojo，非常nice。”

叮铃铃

安娜苏小声：“我正在学日语连蒙带猜能听懂一点，看我的。”拿起汉堡心不在焉吃，实则竖起耳朵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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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条教授会做饭？不可置信，是谁，不管是谁都感觉非常奇怪。

食堂吃饭遇见刚刚还在教训学生的教授真是尴尬啊。转动眼珠想找个新位置，但中午放学期间，位置都满满的，根本没有其他座位，行吧，硬着头皮坐，说不定还能听到空条教授下课后的样子。

“全都要。”

史密斯：……

“徐伦他们出去飙车和本地飙车党发生冲突，把对方全部揍进医院，其中最嚣张那几个的连老二都被打爆了。”

“五秒还没编出理由，不用回了，坐下，周末交一篇新的。”

本周末就交，算上其他课业，根本没有时间逛二次元，啊啊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当初选错的原因！

“ok，ok，不开玩笑，我们走，小孩子真是暴力，竟然把人老二都打爆，啧啧。尼酱，你说，这事是谁干的。”

英语：“您好，空条……谢谢通知，马上到。”

“呃，那个，教授……”安娜苏额头滴下一滴冷汗，绞尽脑汁想借口。后面的论文为什么那么糟糕，当然是因为那是在死线前一个小时拼死赶出来，不注水根本不可能达到字数标准。

停顿：“都有可能。”

“不，我是真的喜欢植物学，等等，你不是日本人，为什么说话非常日味，像动漫里那样，你竟然有空看番？”

“是。”安娜苏垂头丧气坐下，一边听空条教授教训其他人一边放空大脑思考，当初为什么会觉得照片里的人良善温和，这分明是个人见愁。听说隔壁海洋系的空条教授自费带学生们去海洋馆看海豚，还会带有趣的海星标本在课堂上展示，大家上课心情相当放松，可恶！薅自己头发，万分后悔当初被照片迷惑，千防万防结果选了严格款空条教授。

食物使人愉悦，安娜苏张开大嘴咬像汉堡，不过开吃之前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汉堡双手合十，日语：“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