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把袋子封好扔到一边，揉揉温柔头发：“这么仓促，场面能收拾干净吗？”

温柔低下头，掏出个防水袋递给苏念。

苏念向站在门口的恋人摊开一只手，“来。”

除了做爱和调教，苏念已经很少和他交流了。

苏念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身份证，略带惊讶地望了温柔一眼。

毕竟他也素了二十多天，身子馋得厉害。

司机拍拍方向盘，“你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年轻的司机格外兴奋：“咱们浇个水泥桩吧，工具都现成的。”

他们只是一对地位不平等的性伴而已。

初秋正值汛期，水流很急。

司机颇感意外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男朋友出差什么时候回来你不知道吗？”

温柔听出这个问题隐含的危险意味来，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前面是一架长桥，车子绕过正在施工的标志，直接驶上去，在桥梁中央停下。。

苏念抬手一耳光抽在温柔脸上，温柔摇晃了一下，左颊迅速红肿起来。

苏念一手支颐着头：“不愧是专业人士。你的嘴唇是被他咬的？”

温柔沉默地点头，这种人失踪了，家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打听。

温柔心跳得很快，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情侣间温馨的互动，可他们并不是情侣。

苏念没跟他说，大概是觉得他一定会乖乖呆在家里。

司机漫不经心道：“十一点半左右到的机场吧，念少没跟你说么？”

苏念拍拍他的脸，“解释。”

温柔低声：“干净的。”

，此刻正把毛衣脱下来换上干净衣服，闻言霍然抬起头，“苏念回来了？”

温柔抿紧了嘴唇，眼底浮起一层雾气。

温柔道了谢，独自穿过黑暗的草坪，开门，上楼，扣响主卧的门，里面的人说“进来”，温柔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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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站了一会，夜风冰冷地吹着他的脸。

箱子底部事先凿了孔，很快就灌进水去，没漂几米就沉了。

司机在温柔的指示下拐来拐去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把温柔放到路边，不远处是个独栋别墅，灯火昏暗。

卧室的灯光是苏念喜欢的暖黄色，苏念穿着半旧的家居服坐在扶手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线装书。苏念抬起头，对着温柔露出浅浅的笑意。

霍起吻他的时候狠狠咬了他的嘴唇，温柔只觉得有点疼，很快就忘了，没想到直接给咬破了。

苏念是个眉眼很温润的人，头发卷卷的，眼睛是夕阳一样柔和的琥珀色，微笑的时候，像是古代温良恭俭让的君子。

可是苏念的吻忽然停住，温柔迷茫地睁开眼，只觉得下巴上的那只手一下子加大了力气，扳着他的脸对准灯光。

想了想还得解释嘴唇上那个咬痕，又补充一句，“我在gay吧堵到的他……”

“你怎么了？”司机从后视镜里注意到温柔脸色不对。

温柔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

温柔让他闭嘴，直接把箱子拖出来推下去。

苏念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温柔漂亮的下颌线，指尖在温柔脆弱的喉管上划来划去。

“你回来了。”

温柔呆了一下，水光涟漪的眼睛里闪出惊恐的神色。

温柔的指尖控制不住地有点哆嗦，他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害怕，期待，更多的是一股子酸涩的委屈。

苏念摸摸温柔的嘴角，“这是怎么弄的？”

温柔摆了摆手。

前两天苏念打电话让温柔“关注”一下一个姓霍的蛇头，离苏念挂掉电话不到七十二个小时，温柔就把人家遗物给他揣回来了。

苏念轻抚温柔脸上的肿痕，“乖，去洗澡，我们慢慢玩。”

温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小幅度地摩擦。

温柔走过去，慢慢跪下，把下巴送到那只手上，低垂着眼睛，像一只乖巧的猫或狗。

苏念俯身在温柔额头上吻了一下，又侧过头去亲昵地咬了咬温柔的耳尖，接着沿着侧脸细密地吻下去。下一步就是亲温柔的嘴唇，咬着他的舌尖攻城掠地，让他淌出血腥味儿的涎水，然后是乳尖、腰侧、穴口。

苏念讶然：“他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居然是gay？”

温柔的呼吸急促起来，也许苏念暂时不会追究他的迟到，毕竟苏念出差了二十多天，现在应该更急着操他。

温柔系扣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几点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