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病好了，苏念就不会这么和气了。

温柔吃了一半，估摸着到了苏念容忍范围内，就把勺子放下，缩回床上说：“我吃饱了。”

温柔凑过去轻轻地亲苏念的脖子，摸索着解开几颗衬衫扣子，脸颊贴上苏念的胸膛。

屁股上的触感很熟悉，温柔的睡意瞬间跑得一干二净。

“没有……”

比如说温柔一生病就不愿意吃饭，现在还没落下胃病，只能说他底子太好。

到一半的时候，温柔的那声“五”就掺了些鼻音。

苏念出去了一会，端了份病号饭回来。

苏念拍拍他的头发说：“再闹，我就不抱你了。”

苏念打得并不重，温柔还发着烧，他不会真去罚一个病人。

苏念皱了皱眉，说：“再吃一点。”

苏念拍开他的手：“别闹。”

苏念一勺一勺地把东西喂完，替温柔擦擦嘴角，顺手关上灯，“休息吧。”

温柔呆了一下，下意识摇头。

温柔迷迷糊糊：“没有。”

“你是不是又不吃饭就吃药？”

温柔道：“我真的饱了。”

苏念再挟一筷子火腿放他嘴里，温柔乖乖吃了。

温柔低低“嗯”了一声，随即就有一巴掌清脆地落到光着的屁股上。

过了一会，温柔的呼吸声细长平稳起来，苏念把人挪到枕头上，走了。

苏念也知道温柔不喜欢，所以会用这个敲打他。

温柔把脸颊贴进苏念怀里，声音闷闷地：“求你了。”

苏念沉默一会，一手搭在温柔屁股上问：“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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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小声说：“一。”

两个人恋爱加同居厮混了好几年，苏念很清楚温柔有什么毛病。

温柔脸颊涨得通红，他不喜欢这个羞耻的姿势，他身材修长，趴在苏念腿上四肢都无处安放，显得笨拙又尴尬。

可是温柔羞耻得厉害，挣扎着往苏念怀里靠靠，小声说：“小念，我难受……”

温柔盯了汤碗一会，他还是不想吃饭，但他不敢惹苏念不耐烦。

苏念被温柔瞬间错愕的表情取悦到了，心底抖s的小恶魔扑腾起来。他愉悦地亲亲温柔的脸，把人挪到床上盖上被子。

温柔的手被扣在后面，被迫弓起腰来承受苏念的巴掌。

苏念捞起温柔的手按在后腰上，抬手一巴掌抽在温柔翘起的屁股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撒谎？”

苏念以前跟温柔谈过这件事，温柔答应得很好，但也只是答应得很好。

苏念半晌没有反应，温柔手心出了汗，又怯怯地往苏念身上靠了靠，呼吸灼热。

苏念替他揉揉肚子，把人翻过来，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味道不错，不是苏念那勉强能下口的手艺。

简直是精神凌迟。

温柔闷闷地不说话，这个问题有点敏感，很容易勾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他不敢开口。

苏念说：“十下，自己数着。”

苏念端过碗，舀一勺送温柔嘴边。

温柔瞪大眼睛看着苏念，一时揣测不出苏念是真想敲打他还是只想吓吓他。

良久，苏念动作有点僵硬地环住温柔肩膀，说：“睡吧。”

苏念伸手把温柔拉起来，让人匍匐在他的腿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往下剥温柔的裤子。

温柔低低地“嗯”了一声，就不动了。

温柔沮丧地窝进被子里，他好讨厌苏念的秋后算账。

按上温柔的腹部，轻轻揉了两下，苏念问：“胃疼？”

闷了一会，温柔小幅度地往苏念怀里蹭蹭：“小念……”

长裤一寸寸地褪到膝盖，苏念的手在屁股上慢慢揉着，温柔提心吊胆了一会，终于受不住这种凌迟似的折磨，小声说：“小念……我知道错了。”

温柔沉默了一下，张嘴含进去。

温柔还想挣扎一下，但一时不知怎么委婉地表达“其实我还可以再捱两下”，稍一迟疑，苏念就起身走了。

温柔迟疑着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念，能抱着我睡吗？”

温柔拿勺子搅了搅，慢慢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