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口塞吗？”

温柔颤了一下，抓紧了苏念的衬衫。

苏念知道温柔喊的人不是他。

有时在床上把温柔操狠了，温柔也会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地喊小念，声音很低，眼睛涣散地看着别处。

温柔咬着口塞，低头去看自己的检讨。

听起来又要哭了。

后穴的跳蛋几乎是抵在敏感点上震着，汁水一股股地从穴口流出来。温柔快要被连绵不断的快感鞭笞傻了，手抖得几乎抓不住钢笔，却不得不一手擦着眼泪，一手哆嗦着写下凌乱的字句。

“那就安静一点，好吗？”

温柔抬手擦了擦眼泪，小声地哭：“小念……”

不过这个想法在苏念脑子里只是闪了那么一下，他跟温柔都没做好彻底分手的准备，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谈开。

苏念的耳机里放着Nightwish　的美声金属，温柔的啜泣声被盖了过去。苏念看完报表又回了几封邮件，伸了个懒腰才想起来，温柔怎么还没写完检讨？

“不要，”温柔哑着嗓子说，“不要。”

苏念摸了摸他的头发，起身走到书桌后面，戴上耳机开始看财务报表。

温柔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后穴痉挛着绞紧了那颗罪魁祸首，却又立刻被粗暴地操开，被迫挤出一串串的汁水。

温柔匍匐在地板上，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后面也在汩汩地淌着水，媚红的穴口一下一下缩着。

温柔声音小得像是怕被谁听到，耳尖通红发烫。他咬了咬嘴唇，带着点哭腔说：“我，我给小念拿鞭子来好不好？”

温柔一只手捂着眼睛，摇了摇头。

苏念盯着电脑屏幕，忽然间想到，他也许是时候和温柔彻底分开了。

一把刀子捅进身体里，就一定要好好拔出来，不能带着旧伤踉踉跄跄地往下走。

温柔一手捂着眼睛匍匐下去，腰身颤得像是要趴不住软下去一样：他射精了，小腹一股一股地溅满了混浊的白色。

“小念……”

温柔抓着钢笔在纸上写字，手颤得像是在打摆子，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磨蹭，屁股上一片晶莹的水光。

苏念看了几行，眼睛又滑过去看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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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一心二用滚鼠标的手僵了一下，温柔伏在稿纸上抽泣，声音很低地又唤了一声：“小念……”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回荡着温柔模糊的呜咽声和苏念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苏念亲了下温柔的眼角，把温柔的手挪开，顺手按了下遥控器。

“乖，写完了再来找我。”

“小念……”

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稿纸上，苏念的耳机没有打开，能清晰地听见温柔压抑的呜咽声。

的脸，小声说：“小念，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打我屁股好不好？不要……不要弄那个了。”

苏念摸摸温柔的耳朵说：“可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呀柔柔。”

稿纸上满是斑驳的湿渍，蓝色的字迹被晕成一团一团。

温柔一边被他折磨到哭一边满含依赖地念着他的名字，他总有些担心这么下去温柔要精神分裂。

温柔被堵住嘴的时候表情有点错愕，可能是疑惑苏念戴着耳机怎么听见他小声哼唧的。

苏念起身去拿口塞，他真的讨厌温柔对着空气喊他的名字。

苏念沉默地听着，温柔的哭音很软，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奶猫在哭着找妈妈。

他喊的大概是以前那个疼他宠他的小念。

温柔的手猛一哆嗦，尖利的笔尖嗤地一声划破了稿纸，在下页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