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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911轧过积水里虚幻的灯光,在路边停下。温柔甩上车门几步跨上台阶,在屋檐下抖抖衣服上的雨珠。

温柔换上了白色连帽衫,水洗蓝的牛仔裤,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沈清喜欢他穿的乖一点,他的衣服看起来都有些幼齿。

温柔在门口僵了一会,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但温柔须臾就平静下来,拎起旁边的衣袋,说:“知道了,我去换身衣服。还是那个俱乐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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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男孩说,然后意味深长地“啧啧”了两声,表示那个地方特别的少儿不宜。

沈老板是指沈清,这家招揽不到什么客人的酒吧是他出资开的。

沈清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温柔就沉默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以免看到那个男孩的裸体。

你过去一趟。”

屋里光线幽暗,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温柔下意识抬头望了那个角落一眼,下一刻却猛地低下了头。

那一小部分就够让人心惊的了,沈清跟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打交道,向他们提供种种危险却暴利的工作,又从那些凶狠的男人手里攫取抽成和佣金。

温柔踏过柔软的地毯,走廊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暗色,墙壁上挂着阿波罗追逐达芙妮的情色画作,身披轻纱的少女在林中惊惶地奔逃,荆棘在她半裸的身体上划出鲜红的伤痕。

那个男孩大概是圈子里玩老了的,屋里多了个陌生人,媚叫声反而越发的撩人。温柔对sm没有特别的爱好,站在这里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面前是个三层的红砖小楼,曾经是个天主教堂,但现在改装成了纸醉金迷的夜总会,靡乱的灯光和音乐从窗缝里漏出来。

灯下跪伏着一个白皙的男孩儿,似乎是全裸的,纤细的后背上印着十几道鲜红的鞭痕,男孩仰着头猫一样哼着。

公共区域里的活动勉强还算收敛,三楼有隔音性很好的私密房间,房门后发生的事情大概更加不堪入目。

温柔把窗户一一关上,拉上深青色的绒布窗帘,才走向那个坐在黑暗里漫不经心玩着皮鞭的人影,低低地叫了声沈叔叔。

这个夜总会的主题是bdsm,不知是为了追悼虔诚纯洁的过去还是为了反讽,名字叫做“the eden hall”,因为本来就是追求性爱的地方,在里面活动的不乏应召女郎和MB。

男孩语气懒洋洋的很随意,温柔伸出去的手却颤了一下,那双漠然的眸子里有一种类似恐惧的神色一闪而过。

温柔在一扇门前刷了房卡,房门弹开,温柔试探着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倒是有什么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飘出来。

沈清是温柔父亲的朋友,懵懵懂懂的温小柔还记得这个叔叔,过去喊了一声叔,那时沈清挺拔而锋利,披着黑色的长风衣,双腿修长笔直。沈清看了看温柔问:“你真是小温的儿子?”那时候温柔还小,不明白沈清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喜欢他。

温柔的父亲是个楚留香式的浪荡子,母亲是敢于宿舍生子的叛逆少女,生下他养了两个月以后就丢给了他父亲。可温柔的老爹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判了二十多年的刑,温柔没什么亲戚可以依靠,在福利院呆了半年以后,就被沈清接走了。

虽然曾经进出这里无数次,温柔还是无法适应这个地方的特色:胸部半裸的女人跪坐在地上汪汪叫着,只在重点部位简单遮盖的奴隶浑身束具地爬行,舞台上经常上演鞭打或者捆绑的表演……

沈清把鞭子丢开,起身走到茶几边倒了两杯热红酒,随手推给温柔一杯,道:“外面很阴冷吧?”

沈清抽的份额不算低,温柔颇有些担心沈扒皮哪天会被手下的“长工”武力革命了,但这么多年下来沈清依然活得好好的,他得承认沈清确实有些往来周旋的本事。

屋子里窗户敞着,象牙色的窗纱飘飞起来,随风吹入冰冷的雨丝。

沈清年轻时在澳门做过叠码仔,跑过船,他有很好的古文功底,温柔读书的时候,他还在一所私立高中教过语文,现在具体在做什么,温柔也只敢说自己了解一小部分。

温柔出示了会员证,服务生替他推开大门。

窗外的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淡淡的月光从窗帘缝中漏进来,沈清眼角已经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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