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子的工作么？

冲澡时，他思考着是不是真的把人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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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炎套上浴袍，走到电脑桌那儿拿起手机。微信多了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韩枫发来的。

－哥，我在重温你以前写的小说，太好看了。

－在写小说，刚看到消息。

五分钟过去了，白炎依旧没收到任何消息。他放下手机，去了卫生间。

白炎没等到秒回的信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吓到韩枫了。但能写出搞黄的耽美小说，应该不至于。

－对了，哥，我爸今天还催我找对象来着。你都30了，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千万不要误会啊，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没电了，看小说看没的。

他立刻回了个好字，开始琢磨着怎么在不惹大神反感的情况下，问出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要是有的话，那他就不缠着大神聊天了。

－手机还剩下1％了，又要自动关机了。

韩枫盯着大神回过来的那句话反复看了好几遍，惊得连消息都忘记回了。

韩枫看到自动关机的手机，赶忙从被窝里钻出来。连消息都没回，大神会不会以为他在歧视同性恋啊？不行不行，得赶紧起来充电。

－没有，我是同性恋。

－怎么还没睡？

－我充了几分钟就赶紧开机了。

第一个坑是白炎高二时开始写的，高考结束后才发布到网站。没想到韩枫这么早就追他的小说，他突然有些好奇三年前的韩枫在干什么。

开机后，他噼里啪啦地敲着虚拟键盘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直到手机再次自动关机，也没等到回复。

整个下午，白炎都在安静地写小说。这一写，就废寝忘食地写到深夜，连手机响了都没注意到。

完了，大神是不是生气了啊…

－哥，你生气了吗？

－是啊，我那时候还没想过写小说。当时刚到省城来打工，在宿舍里特别无聊，就找到了这个小说网站。

－这么早就看了？

－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那阵子确实有点消极，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会这样了！

－哈哈，哥你看过我的坑了啊？卖房子是第三份工作，就是那个时候才开始写小说的。我感觉也是受你影响，所以才尝试着写小说，就是太糊我给坑了。

－我真没歧视同性恋啊，其实我写的就是那啥，耽美你知道吧？

趁着喝水的工夫，他拿起一旁的手机。韩枫分别在九点和十点半给他发过消息，第一条是问小说还更不更了，第二条是问他回家没。两句话前面都有‘哥’这个称呼，他现在看到这个字，就会想起早上做过的事。

他裹上羽绒服，在背包里找到了充电器，又哆嗦着找到插座孔，给手机充上了电。

－在酒店端盘子，我学历不高（尴尬），因为管吃管住，刚来人生地不熟，所以就干着了，干了小一年。

白炎将消息逐个看完后，想起了撞车那天的韩枫。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眼看着电量即将不足，韩枫鼓起勇气问出了好奇的问题。

－哥，我不是故意不回的，刚才手机自动关机了。

大神居然是同性恋？是他小说里写的那种同性恋？

插座离床有些远，韩枫蹲在地上一边发抖一边等。等了几分钟，他拔掉手机快速钻进被窝里。

－就你三年前发的第一个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三年前就开始追你的小说了，只不过那时候没给你评论过（偷笑）

韩枫有些不好意思，其实那时候消极是因为挣不到钱，还要承担房租的费用。他觉得卖房子太难了，怎么努力都做不过同事。而且他是被辞退的，店长说他的性格不适合干销售。

－哪一本？

韩枫躲在被窝里重温着大神以前的小说，一直看到手机没多少电了才不得不退出。结果刚退出小说网站，就收到了大神的微信。

－这不是挺努力么，怎么卖房子就那么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