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摇摇头，用她小手在玉言脸上画了画。

“并不是，我是担心，哥哥你把娘打伤了。爹会来找我们麻烦。”

玉成叹息，道：“是啊，我昨晚担心哥哥和娘要打架。一晚上都在想，你两打起来，要是有一个伤了怎么办。没想到你们打了一架，也没发生什么。”

他当然厉害了，可是还是没有他爹厉害。他爹为了他娘，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云锦这日明显不如玉言的战场有话题。她打完了场次以后，围观的人已经所剩不多。而玉言那边还有很多人在一旁看他。

扎心了。

“……”

玉成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良久，她才道：“哥哥，你这么想得第一，这次怎么就分神了。”

玉言默默地吃着鸡腿。玉华这么问，他的鸡腿掉在了碗里。

玉华用完膳，便拉着云锦和他去聊天。

云锦颔首：“果然是遇到状况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挺厉害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用膳。

妹妹会关心哥哥了，他很开心。

玉华装作不知，故意问道：“你今天很高兴，有什么好消息分享？”

在场的人无不可惜，昨日玉言输掉的那一场。

“可是爹，我要得第一——”

这回比赛他只能输给娘。其余的人他都不能输。

“谢谢娘。”玉言憋着一口气，默默把饭扒完了。

玉言觉得很对。他不能赢了娘，然后之后的日子都不好过。反正问道大会明年还会有，娘也只参加这么一次。

玉成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哥哥。”

她说着看向玉言。

“是啊，我今日全胜。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厉害。我告诉你，我……”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很好奇玉言平日里挺厉害的，和我打起来也不分上下。为何他今日竟然过不了我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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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言强忍着表情，道：“娘，我昨晚没睡好，打架之时分神了。”不能告诉娘他是故意放水的。

大会？”

“爹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你遇到你娘之时，一定要护她周全。不能伤了她。”玉华嘱咐道。

“爹，我想要娘陪我和玉成睡一晚。”

“第一重要还是你娘重要？”

“娘——”

玉言第二日去现场，已经有好些人围着他比赛的台子了。他对战了几个回合，都一赢者的身份出现。

玉华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得什么第一。得了第一你娘不高兴了。你爹就没好日子过了。你爹没好日子过，你也就没好日子过了。”

白白担心了一晚上。

玉言故作镇定：“这不是没有把娘怎么样么。玉成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玉言惋惜道：“这还不是因为昨晚没睡好。我看你好像昨晚也没怎么睡。”

玉言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你是担心我？”

玉言微微点头：“我知道。”

留下玉言和玉成在屋子里。

玉言本身是不想放弃的。可是因为玉华，他不得不放弃。他还不能和傻妹妹说，因为一旦傻妹妹知道，他娘也离知道不愿了。

云锦头一天比赛基本是全杀。她还赢了天赋极高的儿子。她笑嘻嘻地回了赴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