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霁晃开口，酒九才想起来，这里是人家的主场，而死的是人家的妾室。

这边的事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忙完祁瑾闲亲自带酒九去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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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怎么知道？”

“现在这么看来，她并不是自己服用的，那问题就应该是这朱砂安神丸被人做了手脚，里头被加了大量朱砂。而她之所以没有痛苦的反应，只怕对方还给她服用了镇痛的药剂，加上朱砂安神丸本身的安眠效果，四姨娘就在这样像是睡过去的情况下故去了。”

酒九被她这一副杀伐果决的模样给圈粉了，王氏实在是太英姿勃发了。明明穿的一身锦衣罗裙，可却掩盖不住她的英姿飒爽。

“朱砂安神丸对于安眠的效果比较显著，而且控制计量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最后我想请您确认一下，四姨娘平时服用的朱砂安神丸还剩多少，她近几日有没有过量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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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忍着悲伤扶起她：“放心吧，若灵儿真是被害死的，我绝不放过凶手！”

王氏冷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打断他道：“祁霁晃，我现在不是为你的妾室讨公道，我是要给我表妹杨雨灵报仇！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随便了结，就这么息事宁人。谁对我表妹下的手，他就得把命给我留下！”

那小丫鬟显然也被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伤心，边哭边答话：“主母，您是最了解我们四姨娘的，她虽然心里……可是她有数的。那些朱砂安神丸她都是按剂量吃的，从来没有多吃一星半点的。”

作者有话要说：

随她吧！

害了。”

第17章 军法处置

王氏冷冷盯着他：“我怎么？要我就这么当睁眼瞎，然后这事像往常一样含糊过去？不可能了，祁霁晃，这祁府里真的乌烟瘴气太久了，这次怎么着都要好好收拾一番！”

况且，那个如花般的女子，本就受尽了委屈，现在落个如此下场，凶手着实可恶了些。

“这朱砂安神丸确实对失眠有作用，但是不能过量服，而四姨娘这显然是过量服用的结果，但是又不是突然大量服用造成的。我之所以要确定四姨娘近几日的服用情况，就是要确定她是不是自己服用的这么多。”

“是的，她……一直有这症状。”

这是一个安静又别致的小院落，看着就能感觉出小巧和精致，院墙都是篱笆围栏做的，而不是暗沉沉的高墙，门牌只二字“酒肆”。

“在我给您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前，我想请问您，四姨娘平素是不是有夜里失眠的症状？”

酒九把自己的分析和推测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完看众人一副略有惊讶的样子看着自己，赶紧解释：“抱歉抱歉，我也只是根据我所看到的加以推断的，不知道正不正确……”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王氏怒道：“来人啊，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祁府下此毒手！”

酒九见他说到这，还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见妻子这泫然欲泣又怒容满面的模样，祁霁晃也就不再吭声。

王氏听她这话，赶紧叫来贴身伺候的丫鬟问话：“我问你，四姨娘这几日的朱砂安神丸是不是按照御医开的方子吃的？可有多吃一丁半点没有？”

酒九就记得绕过了好几个走廊，还过了两个月亮门，似乎才到目的地。

酒九有些无奈：祁大将军啊，这次真不是我想多管闲事的啊，是你弟弟把我叫过来的，是你老婆要我去给她表妹看看的。那我又是个学了医的人，看到这情况如此，不得多说上几句？这要不把实际情况说出来，我良心不安的，我也是有医德的良民好吗！你这眼神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

想了想转头对外吩咐：“传令下去，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半个字，否则，军法处置！”

“什么？谋害？”王氏三步并两步就迈了过来：“她是被人谋害了？”

说到这就扑倒在王氏脚边：“主母，您要给我们姨娘做主啊，她一定是被害死的，绝不是什么自尽而亡。”

见王氏这么坚决，祁霁晃也没有办法，想了想又柔声开口道：“我知道灵儿死了你很难过，我也难过，我把她看作妹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

“是不是有在服用朱砂安神丸？”

这边酒九心里也有了底了，笃定地开口道：“夫人，如果这些都确定了的话，那我可以推断，四姨娘确实是被人陷害的。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四姨娘的遗体，发现她身上有不少地方有疹子，这种疹子叫做红色斑丘疹，是汞中毒的症状。”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酒九面上却一副端庄沉稳，不露分毫破绽给人当把柄。

“柳儿，这酒姑娘一不是仵作，二也不是大夫，更不是御医。况且她也说了她是推测，那就说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灵儿她是被人害死的，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