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其淳一拱手：“两位大人好。”

蔡采石这才起身：“柯大哥，你怎么来了？”

吏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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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道：“上次主子问你兵马司的案子什么时候结，如今总算结案，你很该去面见主子向他禀明，这叫有始有终，也见你的恭敬。”

蔡采石赶着问柯其淳：“柯大哥，你真的到清吏司了？”

趁着林森跟蔡采石说话的功夫，春日对无奇道：“那天晚上的刺客尚未找到，主子派我过来，免得事出突然。”

蔡采石身旁是无奇，无奇身旁是春日，春日另一侧是林森。

此刻蔡采石看着柯其淳，柯其淳看着无奇，无奇看着春日春日也看着她，剩下林森没人看，就自己看着春日。

柯其淳道：“多谢。”

恰好林森也低低地问春日：“春日姑娘，您怎么……”

“可是你向来萍踪浪迹不受约束的，难不成，是大哥的意思？”

春日唇角微动：“我自然是来办事的。”

无奇咳嗽了声：“咱们站在这里也不像样，不如先走吧。”

柯其淳道：“当然了。”

春日啼笑皆非：“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她对瑞王所做的那些逾矩破格的，还少吗？

苗可镌叹道：“总之，我有点不祥之感，这要是来了两个保姆嬷嬷，那这清吏司还成什么样子？”

苗可镌说道：“看小蔡跟柯其淳的熟络劲，多半了，我听说任侍郎对于蔡学士极为青眼，当然肯卖他这个人情。不过要是柯其淳来清吏司只是为了照看蔡采石，那可真是大材小用。”

正在这时候蔡采石道：“你、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是瑞王殿下的意思？”无奇不敢置信，叫春日姑娘过来，是为了她？

韦炜咳嗽了声，笑说：“钱代司才跟我们提起有人要来清吏司，两位就到了，实在是意外之喜。”

春日敛了笑，神情肃然。

韦炜寒暄之余看向旁边的春日，见她相貌很美身段又好，心中顿时咯噔了声。

“春姑娘，您怎么也到这里了？”林森喜滋滋地问，他当然不会以为春日是为自己而来，多半是有什么要紧任务，但能跟美人多接触一些，到底是好事。

柯其淳并没有否认，他点点头，眼睛却看向旁边。

他见过的人太多了，又不太留心，故而不知道苗韦两人是谁，只是本能应酬而已。

韦炜摇头道：“你说那个叫程春的是为了林森来的？我看不太对。”

“啊？我、我去见王爷？”无奇吃惊：“还是不用了吧？”

休衙。

当即忙请了他们进内，里头三个已经赶紧又飞一样回到原位，生恐苗可镌又表演河东狮吼。

春日当然不想跟他们透露，便凛然不语。

柯其淳自顾自对着蔡采石打了个招呼：“小石头。”

等无奇三个跟那两位新来的去后，韦炜道：“柯其淳跟翰林院蔡学士关系最好，你说难道是……因为蔡学士的缘故才叫他来的？”

苗可镌道：“我看另一个也是有所图而来，你没瞧见林森鬼鬼祟祟的？刚才要走的时候，差点黏到那人身上去了，怪怪的。”

韦炜才笑道：“是啊，要是多了这两个看护着的，以后要欺压这三个家伙就有点困难了。”

韦炜笑道：“是，非常的和暖，非常的谆谆了。”

韦炜道：“另一个呢？”

无奇想到那晚做的噩梦：“我怕我不会应对，惹王爷生气。”

这会儿里头钱括听说来了人，赶紧迎了出来，又说了一番花团锦簇的话，无非是“蓬荜生辉”“如虎添翼”“同心戮力”之类的，官腔打的极其丝滑。

“什么叫欺压，我那是和风暖雨，对于晚辈的谆谆教导。”

明日正好是休沐，本来按照这三个的性子，这会儿该又找一家饭馆吃起来，不过如今多了两个人，且两人隐约透出点话不投机的样子，倒是不知该不该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