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也会觉得有些寂寞。”程鸿神情落寞。

“我是说工作上，身边都是些浸淫商场多年的人，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真的很难。”

这是谢婉设置的专属铃声，江师艳拿着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他们前面是一片操场，虽然学校已经放假，但是校园对外开放，有很多附近的居民和学生来操场运动、散步。

说完啪嗒一声摁掉了电话。

“里面挺闷的，外面舒服多了。你还习惯吗？”程鸿和江师艳一起趴着栏杆眺望远处地校园。

“没事儿，以后能重逢的迟早能遇到，见不到的也永远见不到了。”程鸿毫不在意地说。

江师艳也愣住了，她刚刚完全没有思考，下意识觉得让谢婉和程鸿谈恋爱就是不行的事儿，她敛眉，岔开话题，“你又分手了？”

高跟鞋的跟很纤细，他们走得很慢。

江师艳的加快的心跳一下子被抚平，她轻轻呼了一口气，紧张尴尬的情绪慢慢消散：“是这样啊。”

谢婉嘟嘴“早分了好不好，那人就是个海王。你竟然不知道，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程鸿侧过头看她，眼睛一眨不眨，她不太自在地躲开他的目光：“你看我做什么？”

水不流外人田嘛。”

正在她不知道回答什么的时候，程鸿又开口：

“没有，是外面有点儿冷。”她打岔过去。

“程鸿不行。”江师艳想也没想立马就拒绝。

一个西装笔挺，一个抹胸礼服长裙。在操场一群跳着广场舞、踢足球和跑步的人中显得格外扎眼。

程鸿不容置疑地直接把她拽到身边，又放轻动作把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特别是，有很多成双成对的情侣。

“没事儿，中国移动打过来的。”江师艳扯了个慌，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

江师艳近距离感受程鸿的身体，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江师艳被他带着走。

“啊？”操场上都是人，广场舞律动嘹亮的音乐大开，小孩子追着玩具汽车吵闹，哪里都体现不出安静两个字。

“啊？”江师艳愣住，“你不回里面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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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艳心中猛地一跳，预感到他好像要说什么，手指不自觉地在两边握了起来。

“习惯。”一阵风吹来，她伸手把垂落的碎发撩到耳后。

“叮咚——叮咚——”急促的铃声响起。

秋天的晚风吹着，她却觉得身上有点儿燥热。手指微动，烟瘾犯了。

过了一会儿他退了一步，江师艳低头僵硬地整理外套。

程鸿解下外套。

江师艳的礼服是白色的，夹着淡蓝，她悄悄审视了一下，觉得两个人像是从婚礼现场跑出来的一样。

“不用了不用了，也没有那么冷。”她赶忙拒绝。

江师艳正要开口，一抬头就看到程鸿朝她走来，想到谢婉对程鸿感兴趣，她心里一紧，匆忙道：“我这还有事儿，不说了，先挂了。”

两个人都穿着正装。

程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勾起嘴角，然后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怎么？你原来以为我要说什么？”

“为什么不行？”她抗议。

程鸿走在她身边，比刚刚离得更近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儿回去比较好。”江师艳开口。

“怎么了？”程鸿刚好走到她面前。

程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操场：“去那儿走走？”

他拉起江师艳的胳膊：“走。”

“今天晚上好安静啊。”他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