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2)111 夏日情诗二十行
我想起另一句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虽然我早就不是律师,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现在只属于他,而他也理所应当地占有我。
郑青云说:“子骞,我想起一句诗,写春天的,我却觉得现在用也很合适。”
他的手掌抚过稻节,大拇指和食指揉捏着粗糙宽厚的叶片,眼神柔和地看着随着风轻轻摇动的稻穗,说:“又和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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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青云扭头回答:“大伯,我在厨房!”
大伯走进来,闻到空气里鸡毛的臭味,皱了皱眉:“小满,你在做啥子哦!臭烘烘的!”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水声阵阵,我没听清大伯和郑青云又嘟囔了一句什么,站在一旁红了耳根。
我们走过稻田,走到河边,裤脚湿漉漉地回去,用一锅鸡汤暖了身子,一盘炒鸡饱了食欲。当然,吃完饭后碗是我洗的。
大伯瞥见我,和我打了招呼,冲到水池旁将郑青云推开,嘴里絮叨着:“你别忙活了,带着朋友出去耍一哈,要吃鸡我来杀。”
摇曳的稻穗,高个儿的玉米,伏地的红薯。若是春天,还会有万顷油菜花。
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他没说下一句,我便也没说。我透过稻穗和叶子的缝隙看他,他没有看我,他在发神,怔怔地望着前方的山,过了一会儿,目光又悠悠地回到周围的稻子上。
阳光落在郑青云脚下,他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心一沉,他却走到我身旁,勾起唇角:“哥比我高,哥撑伞,好吗?”
我只是在轻轻地念,用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补全了那段诗:“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我摇摇头,朝他一笑:“没什么。”
他笑意更深:“我这朋友要求有点多,我得变着花样满足他。”
我心里想着,还是你厉害,会杀鸡也会炒菜,嘴上却说:“嗯,是挺简单的,有机会我也试试。”
阳光舔舐他的脸颊,他仿佛融于稻田。
我提出要去地里看看,郑青云说:“地里蚊子多。”然后带着我下了地。
遍地金黄,偶有绿意点缀。天上的金和地上的黄是不一样的,金是透亮的光束,黄是温暖的实体,然而二者撞在一起时,迸发出的是独属秋天的充盈和美好。
我和郑青云出了厨房,日光正盛,他找遍了屋子也只找到了一把伞,叹气道:“我去大伯家里再拿一把算了。”
仿佛方才是我的错觉,仿佛只是一颗流星划过他的眼眸,余下一抹碎光。
“好久了,”郑青云喃喃说,“我好久没看见秋天的稻谷麦子了,每次回来,都是挂对联放鞭炮的时候了。”
“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带给你钟形花,黑榛实,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
在郑青云面前,我将律师的职业素养忘得一干二净。
郑青云哭笑不得,戴上手套准备除毛,门外响起郑青云大伯的说话声:“小满,在不在家?”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洗碗的时候,郑青云就倚在旁边的柱子上,悠闲地哼着歌。洗到一半,他的声音小了,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偏头问我:“哥,你刚刚说什么?”
他沉默着站了一会儿,我凑近脑袋,嗅着空气中成熟稻谷和湿润泥土的清香。
桶里,霎时白烟腾起,夹杂着鸡毛被躺下的腥臭味。郑青云洗净手,拉着我离远了些,说:“杀鸡是不是特简单,但是没必要学,现在市场上卖的都是杀好了的,还是会炒菜比较重要。”
郑青云弓着腰:“杀鸡!”
不必告诉他。
我还想告诉他,昨晚上我将他抱到床上去的时候,快要抑制不住吻他的冲动。我的唇最后落在他的发梢,颤抖着,只停了一瞬;我只满足了自己这一点私心,希望他不要介意。
他的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我心尖一颤:“好。”
我快速说:“没事,”接过伞走到院子里撑开,“这伞挺大,我们可以一起打。”
郑青云听话地脱了手套,笑着看了我一眼:“那麻烦大伯了,毛去了就好,我回来再做。”
我想告诉郑青云,他装点了我的梦,很多次很多次。
第21章
这种生活太美好了吧!我也想和爱的人在乡下有一栋房子!我也想有个会做饭的宝贝!
农作物都昂着头,张嘴吮吸阳光,也有蔫蔫低头的,毕竟是少数。田里的路窄,容不得两个大男人并排走,郑青云便走在我的前面,看见个好地方想停下,干脆纵身一跳,踩在野草上,用手拨弄流苏一般的稻穗。
我收了伞,也跳下去:“我还是第一次见,特别美。”
郑青云偏头对我看我,眉眼带笑,我说:“青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