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2/3)111 夏日情诗二十行
“我倒是想啊,可你看看,那儿还有位吗?”杨槊往后一躺瘫在沙发上,“我也来小声杠一句,怎么就只能送给女人了,男人送给男人不也行吗?”
“当然可以!”方才喊话的女人叫道,洒脱地将外套脱下,捆在手上抡了几圈,“法律没规定男人不能喜欢男人!”
“那可不一定,”杨槊说,“成都那么多同志,走在街上你也看不出来,说不定那男的刚才对我们卓老大一见钟情呢。”
一声尖利的调笑刮得我耳膜疼:“别搞性别歧视啊,怎么,我们成都妹儿就不能挑个耙耳朵了?所有决定权都在你们男的身上?你们倒是想得巴适哦!”
我是个胆小鬼,总是幻想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在真正面对时又畏手畏脚了。
刘开允哼了一声:“这下尴尬了,估计他也就是随便一说,抬个杠罢了。”
一个穿着印了个骷髅头的长袖衫的平头男人突然出现在舞台的最高处,喧声稍息,几个服务生打扮的男人端着托盘站在他左右,托盘里摆满了正红色的玫瑰。
我耸了耸肩:“甜酒还不错,烈酒不喜欢,但能喝,谁会喜欢烧喉咙的感觉啊?”
杨槊话音刚落,前方人群就又骚动起来,一个方脸红耳的高大男人梗着脖子喊:“老板,怎么就只能女人拿了?男人给男人不行?”
我听了这话不禁一怔,耳边许多声渺远又清晰的“对”如同烟花一般炸开。我盯着舞台上手足无措的服务生,余光瞥见托盘里耷拉着脑袋尚无人问津的玫瑰,突然有些遗憾,遗憾这种时候郑青云不在场。
三十岁的人了,说话还没个正经的。我斜了杨槊一眼,他就和高中抄作业被我逮到一样缩了下脖子。刘开允看热闹似的笑出声,也挨了
“这位先生,请问你想将玫瑰送给哪位先生呢?”最高处的男人咳了一声,声调拔高了一度,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他吸引。
杨槊说:“我以为你是喜欢喝酒的。”
什么时候会喝烈酒呢?极致的快乐无法平静时,极度的悲伤无法发泄时,还有无边的忧愁无法疏解时。很巧的是,我都碰上过。
我好笑地看着他,从桌下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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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霎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杨槊伸长脖子凑热闹:“听听,这好泼!”
我们坐着聊了会儿天,又像高中刚毕业那会儿一样玩骰子,输了的就喝口酒再吃点花生米。当舞台上爆发出第一声怪异的音乐,下面的人着了魔似的涌上台时,我知道夜生活终于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酒量怎么样:“上次在酒吧喝酒是差不多两个月前了,我平时又不需要应酬,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在口腔里盘旋时还是清清凉凉的感觉,滑至喉咙时就像是突然烧起来的一把火,炙得嗓子冒烟,鼻腔发酸,等好不容易吞下去,喉咙的烧灼感稍稍减下去了,那场火又蔓延到胃,若放在冬天,抿一小口就能让人面红耳赤。
“亲爱的朋友们,今晚是本店的玫瑰交友之夜,我们将给光临本店的所有男士每人一朵玫瑰,若您遇到了一见钟情的女士,请将手里的玫瑰赠送给她。”
发地盯着我,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还没喝就开始醉了。
刘开允睨他一眼:“想看就去看,别在这儿装乖!”
杨槊差点喷出一口酒来。
刘开允和杨槊坐在沙发上,黑暗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有眼睛还在发着幽幽的光。他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若他也在,我便衔着一枝最娇艳的玫瑰,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向他告白。
“是啊,说得对,”刘开允笑着又给自己斟了点酒,“老大现在过得好,不用喝烈酒。”
拿着话筒的男人彻底掌控不了局面了,站在高处尴尬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