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夫人，你真的不认识吗？”王大少夫人，认真打量着李娇娘的脸，说道。

华贵却又不失优雅。

李娇娘笑了笑，“我不可能是那个李大人的女儿，我是处州人。大少夫人，这话千万别瞎说，免得让人误会。”

说着，她给几位年长的夫人和几位辈分高的夫人们行了礼。

“什么事啊，大少夫人？”李娇娘微笑道。

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越发引起了李娇娘心中的好奇心。

大家抛开唐氏，全都朝门口望来。

这虽然是唐家的宴席，但显然，所有人都围着李娇娘说起话来。

不施粉黛，却也娇艳可人。

她除了一手医术了得，帮不少闺中女子解决了难言病症，还是当今天子养子的养母。

李娇娘眯了下眼，“那个衡阳夫人，是什么人？”

她走进屋里的时候，大家就没有这么客气着。

李娇娘走到王大少夫人跟前，“大少夫人，好久不见，近来好吗？”

李娇娘才不愿意让她拉手，干干说道，“好着呢。”

后来李娇娘将王大少夫人的病治好了，她会医术的事，也因此传扬开来，一炮而红。

“那是怎么回事？”王大少夫人，喃喃念道，“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大家哪敢受她的礼？一起说道，“李娘子不必客气，来得不迟呢，我们也是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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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也不知谁提了句承恩伯赵士程，唐氏的心情更坏了。

两人来到正堂外面的梅花树下。

“……好。”王大少夫人讪讪笑着，她抿了抿唇，斟酌了会儿，才说道，“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她心中暗道，李娇娘好厉害，见到这么多的夫人，都不害怕的？

李娇娘穿一身火狐狸毛的大氅，头发高挽，戴着时下流行的珍珠发冠。

李娇娘摇摇头，“不认得，没听过。”

衡阳夫人，究竟是谁？

李娇娘心中诧异，她的病情又复发了？

李娇娘道，“这件事，就此打住吧，我们进厅里吃茶吧。”

唐氏的鼻子都气歪了。

她疑惑地皱了下眉尖，这个王大少夫人，已经是第二次问她，关于“衡阳夫人”的事情了。

李娇娘微微一笑，“好啊。”

王大少夫人轻轻点了点头，“我只对你说过，没有对外人讲。”

如果普安郡王当上太子，将来继承皇位，这位可就是贵不可言的夫人了。

李娇娘用极便宜的价格租到了，也查到了闹鬼的原因，是这个王大少夫人得了失心疯，每晚去那里哭儿子而已。

李娇娘带着春丫走上前，微微笑道，“我刚去看望了老太太，所以来迟了，还望夫人们见谅。”

不过，两人成婚十来年了，一直膝下无儿。早年的时候，有个女儿，据说失踪了，又有说早夭了。李娘子和那衡阳夫人，长得极像，我竟有些错觉，李娘子是衡阳夫人丢失的女儿。”

她觉得，她还是装病吧，她快要被气死了。

在座的夫人们，和李娇娘说话，大多都声音温和眼神温柔，只有王大少夫人，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娇娘。

屋里坐着的李二夫人，马上脸上堆笑朝李娇娘走来，“娇娘啦，好多天没有见着你了，最近可好？”

春丫跟着落落大方行了礼，站在李娇娘身后，静静瞧着屋里的人。

医馆的那间铺子，在租下来之前一直闹鬼，租不出去。

王大少夫人见她问起，又激动起来，“她是我一位远亲，她住临安城，夫家也姓李，太夫人是赵氏的帝姬，李大人现任朝中的中书侍郎，因助官家登基有功，她被封衡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