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娘要处理私事，赵圭当然不好阻拦。

李娇娘眯了下眼，问着田娘子，“这个衡阳夫人，好相处吗？脾气怎样？”

李娇娘微微一笑，“发现什么？”

她笑着道。

李娇娘看着她，说道，“可我却是地地道道的龙泉县人，你听我说话的口音，一点临安话的影子都没有嘛，我说的是龙泉口音。”

“你和那位衡阳夫人长得很像呢。”田娘子说道，“像……母女。”

“平时只有衡阳夫人回城处理事务，不过，衡阳夫人来城中的次数也少。”

李娇娘想了想，问道，“田娘子，你说，她为什么要邀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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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娘子说道，“李娘子，这去的应是衡阳公府上设在城中的别院。衡阳公身子不好，一直在城外休养，很少回城。”

李娇娘微微眯了下眼，“为什么这么说？”

没准衡阳夫人的后代，将来还能当皇帝。

他微笑道，“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正好，好久不曾给衡阳夫人问安了，也跟着走一走吧。”

李娇娘眨着眼，“不过什么？你就直说吧。你是宣德郎府上的老仆人，他们兄弟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他们有事也不瞒我，所以，我也没将你当外人呢，有话直说吧。”

所以，赵圭说将她派往李娇娘身边当差时，她没有犹豫地马上答应了。

马车中，李娇娘问起衡阳夫人的事情。

李娇娘是赵琮的恩人，而赵琮又是赵圭的亲弟，田娘子是两兄弟府上的老仆人。

田娘子便说道，“我是说，那衡阳夫人的地位，在临安城的一众夫人中间，可不低。她的辈分比官家还高，是和太后娘娘一辈的。”

诚然，她也认为她和衡阳夫人长得像，但像母女的说法，可着实大胆了些。

她是真心希望兄弟二人过得好。

她是个小身份的人，而衡阳夫人，是赵氏的宗妇，是国公夫人。

“不过……”田娘子又望向李娇娘，“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田娘子压低声音说道，“李娘子有所不知，衡阳夫人的女儿，十年前不见了，她一直在寻找女儿，而李娘子又长得像衡阳夫人，这难免不让人遐想啊。”

那个侍女也走来，朝赵圭施了一礼，“宣德郎。”

李娇娘坐回马车，赵圭的轿子随行，跟着衡阳夫人侍女的轿子，走向城中的御街，往湖边方向而行。

那侍女微微皱了下眉头，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让赵圭前往，却也说不出什么赶人的借口来，只好说道，“郎君请自便。”

“……”

田娘子摇摇头，“我也说不好。”

见到李娇娘后，田娘子发现李娇娘是个好相处的人，更是希望李娇娘过得好。

人请我去府上说话。”

田娘子眨眨眼，打量着李娇娘的五观，说道，“李娘子，你没发现吗？”

田娘子摇摇头，说道，“不太清楚，她有差不多十年不参加城中其他世家高门的宴席了，今天在宫里出现，已经是很奇怪的事了。她一直住在城外，不与其他家人来往，所以，没人知道她的脾气。”

照顾好恩人，也是照顾好他们兄弟二人。

李娇娘笑着道，“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大有人在呢。我不可能是那位衡阳夫人的女儿，我是龙泉县李家的女儿。我现在还记得小时候，跟着父母在龙泉县城游玩的事呢，对于临安城，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便想将心里话，对李娇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