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娇娘又想起之前一直疑惑的一件事情。

秦王氏大约很生气，经过李娇娘面前的花树时，李娇娘清晰地听到了她重重的冷哼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秦埙是秦熺的儿子，也是这人的长孙，祖孙长得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约又过了一刻的时间，角门那里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年长男子轻哼一声说道，“秦桧死了，那钱就是秦熺的了，也就是我的了，你多给些出去，我的钱不是少了一份？”

李娇娘心下暗喜，有好戏看了。

到了角门那里，婆子开了门，一个男人的身影闪身而入。

婆子说道，“等着。”

李娇娘心中笑了，好嘛，来逮人的人来了。

无霜指了指前方一个暗处，示意李娇娘去看。

品性也不似秦家人。

她没有开门，而是转身离开了。

两方的人，都将目光望向西北角门那里。

这人果然来了！

秦王氏看一眼婆子，小声说道，“守在前面，有人来了记得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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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婆子离开后，去了一碗茶水的时间，又回来了。

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人也找了个好地方藏着呢。

“知道了，老夫人。”婆子回道，她点了点头，走开了。

刚藏好，无霜就轻轻拉了拉李娇娘的袖子，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一个婆子小声问道，“谁？”

李娇娘听出了那人的声音，正是昨晚来的那个年长男子的声音。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灯笼，从灯笼光中可看见，她的身后，跟着穿着斗篷的秦王氏。

“向！”

人轻车熟路，来到昨晚蹲点的地方藏起来。

李娇娘神情警觉起来。

那年长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又没人来，你紧张什么呢？”

尽管年纪不小了，但依旧长得五观端正。

秦埙的才气像他娘，相貌多半像他亲爷爷。

夜色太黑，李娇娘没看清人在哪儿，但她耳朵好，听到了前面不远的地方，有脚踩石子地的声音。

这人身材挺拔，打扮得像个儒雅的书生。

无霜又说道，“是那个长随。”

虽然只那么一瞬，但李娇娘还是看清了那个年长男人的脸。

秦王氏沉着声音说道，“丞相醒了，不得不小心。”

依稀和秦埙的模样很像。

婆子飞快吹熄了灯笼光，说道，“老夫人，奴先告退。”

又过了一会儿，那声音不见了。

“我说你是何苦？他快死了就让他快点死呗！花费那许多钱救他做什么？听说，你给了那个女大夫一万一千贯的诊费？”年长男子不满地说道。

秦埙为什么不像秦熺那样长得粗蛮，原来是隔代遗传，长得随了他亲爷爷。

“我给多少钱，和你有什么关系？”秦王氏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