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到现实，不过是自我安慰，他还没有做到，佟顺昌也没有回来。

佟越浑身一颤，干脆闭死了眼睛，“不…不知道！”

还不确定，柳皓烟隔着鞋袜蹭过佟越的脚踝，“哦，这样啊，我也不知道，我天生就白，全身，都白。”说着塌腰趴着桌子上，浑圆的臀异常惹眼，“大少爷猜我哪最白？”

“你怎么就乐意跟他亲近呢？”佟沉剥了个糖块扔进嘴里，嚼的嘎嘣响 。

拍拍自己的脸停止了游思妄想，准备帮小狗洗个澡。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称呼，柳皓烟扭过头去，是大少爷佟越，“哟，大少爷，什么事？”

“嗯……今天？”

“夫人煮了绿豆汤，大少爷给我送了一碗。”柳皓烟说完又去拿糖块儿，结

“哦，我娘煮了绿豆汤，煮多了，给你送点。”佟越舔舔嘴唇，坐到柳皓烟身边去。

“四姨娘？”

佟沉拎着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桌上，一边说着一边把拿了块果子放到了柳皓烟跟前，“柳先生什么时候跟我大哥这么亲近了？”

这一声二少爷终于把“打坐”的大少爷给叫醒了，他抬头就看见佟沉拎着些水果小吃站在院门口，亲兄弟就是亲兄弟，两双眼睛一对就知道对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莫名尴尬，赶紧起身弓着背跑回了自己院里。

“哎，麻烦大少爷了。”柳皓烟躲了躲，人家二少爷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先坐对面呢，这位大少爷可真是不知道客气。

柳皓烟愣了愣，佟越看得哪是胳膊，那视线明明就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又怕是自作多情，脑筋一转，决定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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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越胆小懦弱，五官虽周正却男生女相，在他们这般大的男人里不受待见，却意外地受女孩欢迎。他刚才看得可清楚了，柳皓烟站在佟越身后，两人都快贴到一起去了，难道柳皓烟扮女人尽心尽力到连女人的眼光都要扮吗？

佟越坐着不走，柳皓烟以为他等着盛绿豆汤的碗盘，抬手端起来就给喝完了，结果人家还是不走，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四姨娘，你胳膊真白。”

大少爷立即坐正了，两手攥拳一动不动，“铺…铺子里的小姑娘晒黑了，想变白，我…我帮她问问，问问。”

在丰乐过惯了千人追捧的日子，如今面对冷清的院墙，心里还是有落差的，再一个，佟老爷床上不用他伺候，他只能用柜子里的器物自己玩，在丰乐时每天唱唱歌跳跳舞也没觉得那档子事有多不可或缺，可现在每天无所事事，倒真应了佟沉的话，他馋了，想了。

人何苦为难自己，佟沉说得对，凭什么都是男人，佟顺昌能三妻四妾四处留情而他不能呢？若佟顺昌真娶了个五姨太回来，那他就找个二老爷！

“二少爷？”

大少爷闭着眼睛不说话，柳皓烟不想再理会，正想起身回屋，才抬起头来就看见佟沉在院门口站在，不知道站了多久，不愧是亲兄弟，一个德行。

“怎么突然说这个？”柳皓烟一笑，右腿一挪，两人的膝盖碰到了一起。

这回确定了，人家大少爷的长衣长裤也遮不住腿间的帐篷，柳皓烟坐正起身站到佟越身后，微微俯身贴到他耳侧压低声音，“把你的雄心豹子胆收收，我是你爹的姨太太。”说完便拍了拍佟越的肩膀，微微笑着，“多谢大少爷的绿豆汤，冷静冷静回自己屋去吧，不送。”

他等着听柳皓烟的回答，柳皓烟却顾左右而言他，“谢谢二少爷帮我带这些东西，我记着账呢，咱们月底算。”

“我不用！你一共几个钱啊还给我。”佟沉拍开柳皓烟伸过来拿糖的手，两条胳膊一揽把桌上的大包小袋挡进自己怀里，“你先回答我，要不我不给你吃，一天天的就知道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