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

“是。”

“我不知道。”

我深知我是自私的，利己的，残忍的，无情的。

“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人哪有好的，只是坏的程度不一样。

“陆小满……你说他不年轻。”

无论身体还是心理，他绝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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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有好的，只是坏的程度不一样。”

“你不认识。”

他明明没有能力伤害任何一个人。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陆小满似乎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逃避对方的眼神。

陆小满顿时反应过来程慕生在想什么：

他呆滞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为什么没有追上去。

“陆小满，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出轨。他是谁？”

。

“又老！又身体不好！是不是还有钱！”

“有多大？”

但那双瘫软无力的腿偏偏让他显得那么脆弱。

他怎么别有所图。

陆小满在回学校的路上飞快地走着。

“你就不怕他不是好人，他对你别有所图！”程慕生对着陆小满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她想起来了轮椅上的男人复健时累到发抖还撑着的模样。

“那……他也喜欢你？”

女孩皱眉，眼神里透着寒意。她带着怒气的时候，眼神比刀子还杀人。

“是。”女孩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她更不想对不起自己。

陆小满脚步一滞。

程慕生的思绪已经由被精神出轨的悲伤转为了对陆小满的愤怒。

结实的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团黏黏腻腻的东西塞住了，想发出声音却只听得见自己的腔鸣。

程慕生瞪大了眼睛。

“你在校外认识的？”

陆小满再也没回头。

或许是想在她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或许是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问够了吧。”陆小满最后的耐心也不想给他，扭头就要走。

他的表情由痛苦变为震惊，而后又变为愤怒：

程慕生没有追。

“三四十？”陆小满也不知道常涵到底有多大，只好胡乱搪塞。

程慕生一瞬间几乎要跳脚：“三四十！陆小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陆小满没有解释，只是侧过头，轻轻地回答：

她知道自己伤害了程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