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刘锋存凑过来问：“陆小满，你定回家的机票没？”

“不是……”陆小满刚想解释，又碍于林韧敛在旁边，不好开口：“嗯，我留校。”

“帮我把衣服捡起来。”

“你怎么这么脆弱。”陆小满只好妥协，不情不愿地躺回常涵身边，给他的腿盖好被子。

常涵穿好衣服，转移到轮椅上，郑重地说：

隐隐抽搐。

“啊？你寒假要留校啊？”

“我饿了，去做饭。”

“不……不脆弱。”陆小满腹诽：是你的腿脆弱，你的腿不是你的本体。

“……”

“妈，我都大四了，不是小孩了。”

陆小满上完自习，刚从图书馆里走出来，迎面碰上了刘锋存和林韧敛。

“常涵……缺氧了……”陆小满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他的胸口。

“嗯？”常涵侧过身，双臂撑在陆小满身侧：“你说什么？”

陆小满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喂，妈，我今年不回去了。”

常涵把目光转移到陆小满脸上，笑道：“你还在吃醋。”

不等陆小满反应，男人俯身再次吻上她，不同于刚才的缠绵，反而强硬，势不可挡。

“自己捡。”

“就是……毕业论文差得有点多，寒假我留校好好赶一下进度。”

“好，我听着。”

“哦，我不定了，我先不回占东。”

“我没有，”陆小满别扭地说：“常涵，我给你背一首诗经。”

陆小满是万万不敢和陆母说自己要跟着常涵回他家的，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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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是，南山有乔木，树下不可歇息。”

看着两人骑着车走远，陆小满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陆母的电话。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嗯？这么早就买票？”

常涵听出了她在暗指朱南乔，一口饭呛在了嗓子眼。

陆小满回过神来，发现的确已经年底了，这一学期，不知不觉过得飞快。

常涵松开陆小满躺回床上，突然坐起来，拍了拍陆小满，指着一地衣衫：

陆小满看着常涵埋头往嘴里扒饭，幽幽地开口：“今天中午和朱南乔吃饭没吃饱？”

陆小满连忙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坐到床上，把地上的衣服递给他：“你急着干嘛？”

“不早了，你看看，就剩十几天就放假了。”

“小满，你已经开始断章取义了……”

陆小满手脚并用地反抗，常涵虽然只有上半身能动，但还是轻而易举地把陆小满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常涵还真的拖着腿把自己摔到了地上，吃力地摆正双腿，就这么坐在地上穿衣服。

“陆小满，我脆弱？”

“那就挣脱我。”

“这要是暑假，妈也不劝你，但这是寒假，妈也支持你好好学习，可哪有过年不回家的道理？一个人在异乡过年，成属磕碜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