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严文征眼里压着情绪。

路上司机行驶缓慢，终于赶到春蕊下榻的酒店，已经是晚上11点了。

片刻，严文征拿着干净的衣服跟来。

难道……会错意了？

“咔擦”一声，房门关上。

模样有些狼狈，衣服被淋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手臂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去的水痕。

“严老师，你不会——”春蕊若有所感，惊得急忙从被窝里爬起来，心开始砰砰地跳，“8……8层，812号房间。”

浴巾毛巾牙膏牙刷这些日常用品因为换的勤，她进组习惯多准备些，从收纳篮里一一翻出来，拆了包装，搁置在洗漱台上。

严文征憋着笑，低声催促：“快点。”

他捉住她一只手腕，疾走两步，拉人回房间。

严文征颔头瞅她，嘴角挂着斯文的笑：“太着急了，没留意。”

“没带。”严文征说。

车，等候的队伍特别长。实在害怕一会儿严重了，车辆会停运，今晚滞留机场，他没排队等，查路线，挤了段地铁，出来在地铁口冒雨拦了辆出租车。

是她日思夜盼的人。

严文征半弯着腰，让她更好抱一些，为了站稳，两手搭在她的胯骨处，“开心吗？”

春蕊眼眶一热，矫情得不行，手臂一环，箍住严文征的脖颈，搂着了。

嘟嘟两声接通。

衣服贴着皮肤确实难受，严文征说：“我先去洗个澡。”

手机里一秒的寂静，传来一句，“给我开门。”便只剩下忙音。

严文征摘掉帽子，撸了把头发，带出一串细水珠。

严文征问：“感觉怎么样？”

站在酒店大堂，他给她电话。

“进屋说。”严文征没敢让她抱，走廊估计有摄像头。

春蕊瞪他一眼：“带洗漱用品了吗？”

严文征说：“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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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高兴的，但可能刚在一起，还没过热乎劲儿呢，就分开了，兴味渐渐凉了，她别扭地问道：“特意过来看我的吗？”

“啊——？”春蕊懵懵的，拖着音调，没反应过来。

春蕊扬脸望他，人还是那个人，跟视频里比没两样，可就是晃眼，像做梦，明明普普通通的一天，临着该睡觉了，闹这么一出。

“我去给你找新的。”春蕊转身进浴室。

“开心极了。”春蕊在他面前表达感情，从不加以掩饰，彻彻底底的敞开心扉，还显摆道：“我现在可以用两只胳膊抱你了。”

严文征干脆地说：“你住哪一层？房间号？”

两分钟后，一道人影闪出电梯。

春蕊怔愣着眨巴眨巴眼，猛地跳下床踩着拖鞋，冲去开门。

她心跳快停了，站在走廊不停地张望。

春蕊明知故问：“今晚住在这儿吗？”

但屋外并没有人。

“你怎么——”春蕊又惊又喜，伸出胳膊，迫不及待地跑去迎他。

她穿着真丝睡衣，这一亲密行为使得胸前被洇湿一大片。

就站在门内，一步没再往里挪。

“不怎么样。”春蕊松开手臂，嗤笑他，“全是水。”

春蕊怨他：“刮台风呢。”

“我以为还要等很久才能见面呢。”

春蕊恍惚地望着他，他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