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号。”严文征说：“到时候根据网上的反馈，何斌会帮你安排一两个热搜。”

严文征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帮她打开车门，命令道：“下来。”

严文征顿了顿，镇定地说：“《听见》的预告片剪出来了，赖导发给我看了看。”

画面急急切入，是一幕又幕两人望向彼此的眼神。

春蕊：“什么时候发布？”

春蕊心想，她合作的剧组怎么日子全都过得紧巴巴的。

有缺陷的孩子能站上舞台就挺让人动容的。”

又顾上关心后期制作。

严文征也没往山顶多开，中途将车停在一个野坡上。

严文征倏地拧眉，直勾勾盯着她。春蕊感知他的视线，茫然地问：“怎么了？”

严文征表示认同：“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就让何斌着手将款项汇过去。”

开头是两人第一次搭话的场景，李庭辉手里握着照相机，询问在照相馆门口徘徊的梁竹云。

一个字穷。

春蕊：“嗯？”

“什么？”春蕊瞥他一眼。车辆迎面交汇，车灯在他侧脸打出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

春蕊便问：“为什么不往上去？”

下了高速，又开始跑盘山公路，但坡道较上次去的山稍显缓和，没那么多急转弯。

严文征受她的情绪感染，抑制不住笑起来，回答：“我和赖导的聊天记录里。”

她扭扭身，蜷缩进座椅，摆出一副耐心等待的神情。

“别心急。”严文征右手伸过来抓着她的手腕攥紧又松开，“片子剪出来还要送审，拿到龙标后，又得权衡上映档期，怎么也得到明年下半年了，且等着吧。”

春蕊道：“现在几点？”

“你呢？”

严文征简直没脾气，她鬼灵的时候将人的心思一猜一个准儿，脱线的时候脑回路比这盘山公路还绕得繁琐。

严文征憋闷：“真当只来看个日出吗？”

“你叫什么名字？”

严文征道：“人太多。”

春蕊没异议，只是问：“出品方不助推一下吗？”

“真的！？”春蕊顿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要一睹为快：“在哪里？”

“嗯。”春蕊点头，架不住心里满是期待，她说：“严老师，每次见到你，你都能给我带来好消息。”稍作停顿，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我的吉祥物。”

春蕊哦了声，问：“几点日出？”

严文征看表：“快4点了。”

天黑乎乎的，只借着光亮，隐隐约约望见远处层叠起伏的山脊线，俨然这里并不是观景的最佳地点。

春蕊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片场拍摄和观看简片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特别片子加了音效，裁剪的镜头隐晦地描摹着故事，营造出一种暗幽幽的氛围感。

首支预告，时间很短，仅仅40秒。

“还有一个小时呢。”春蕊呢喃，“那等着吧。”

关了视频，正准备将手机还给他，严文征一只手搓着方向盘，又说：“还有个视频要给你看。”

春蕊赶忙去翻阅。

严文征：“……”

“好。”春蕊点点头。

“——李庭辉。”

严文征答：“5点半左右。”

“梁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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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

严文征轻飘飘道：“他们没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