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媳妇儿。”

尚嘉言看着快到要去福喜堂的时辰, 便去小书房喊杨季铭回正房换衣裳。

第39章 除夕

今日若非有方姨娘，四夫人就是走到他们房门口偷听会儿他们的对话，都有可能。

另一边，许一桓下朝后，就寻着杨正义走了过去。

杨季铭记得，在书里能和女主斗得平分秋色之人，当属四夫人罗氏。

槐安把绣房在上午送来的新衣都拿了出来, 唯有两套同款的绛红色衣裳看上去喜庆些，尚嘉言便选了这两套。

尚嘉言指挥着下人张贴春联和福字, 而后又亲自清点年货，忙前忙后, 忙得不亦乐乎。

许一桓摆摆手，说道：“他是我顺天府的人，用不着你来谢。”

“许大人的意思是……？”

尚敬程从得知杨季铭准备参加童试起，就不免替他担心。

杨季铭坐在一旁看尚嘉言安排院里的人和事，眼里是满足的笑意。

很快的，就到了除夕这日。

“现在已经是腊月底，马上就要过年，不如暂且让杨季铭休沐。”

“那他何时能回顺天府衙门？”

“杨侯爷，请借一步说话。”

杨正义微微蹙眉，沉默了片刻，继而才说了一个“好”字，告辞先行一步。

杨正义微微一愣，猜到是为了昨晚的事情，便和他一起走到了旁边。

“别贫。我跟你说认真的，要是让我大哥见到你这副模样，你就等着被他收拾吧。”

尚嘉言也不禁面露忧色，但很快舒展眉眼，说道：“咱姨娘把方姨娘接过去照顾，我们要相信姨娘。再说，就算四婶要对付谁，那也是先对付我们。”

本朝的童试是每年二月举行，是科举考试的第一道门槛。有人小小年纪就一路考到会试，也有人考到头发须白仍是一介童生。

这是他嫁过来后的第一个新年, 尚嘉言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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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年夜饭是所有人一起在福喜堂用的，今年亦是。

尚嘉言对顾妈妈说：“算了，以后要注意。不论什么时候，院子里一定要留个人守门。”

两位姨娘走后，顾妈妈走到尚嘉言身边请罪。顾妈妈很惭愧，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顿时，杨季铭就蔫了。

尚敬程轻叹：“希望他能顺利通过童试。”

“府里的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得快点把伤养好。”

“对，要相信咱姨娘。”杨季铭笑着倾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看你们婆媳关系处得这么好，我高兴。”

等到下人们都退下后，他才担忧道：“四婶这人挺爱记仇的，今天方姨娘让她丢了面子，即使方姨娘神志不清，只怕四婶也会对付她出口气。”

尚嘉言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云锦做成了春衣, 现在不适合穿。另外，年夜饭也是团圆饭, 过年穿得鲜艳些, 比较喜庆。”

许一桓说：“我看他问题不大，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杨季铭被安排放大假后, 就干脆宅在沉香院温书备考，还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媳妇儿。

“等过完年，我们到时候另作商议。”

“杨侯爷，昨晚您家的两位少爷和姜侯爷家的少爷在花街打群架，连顺天府的捕快都参与了，这事若是被人弹劾，你我还有姜侯爷只怕都吃不了兜着走，至少落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两人更衣完毕后, 杨季铭问道：“之前用云锦做的新衣呢？过年也不穿么？”

尚敬程向许一桓走了过来，“多谢许老弟，我那儿婿，让你费心了。”

照顾三少爷，不如我先帮忙照顾方姨娘一段时间。”

“如此甚好，多谢姨娘。”